“而后閆振山畏罪自殺,更是與閆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我可以作證!”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哪怕大家心里全都清楚,這就是閆世雄自導(dǎo)自演的戲碼,卻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沒錯,我們作證!”
“閆振山自己作惡,與人無尤!”
“閆家主大義滅親,實在令人欽佩!”
恭維的話此起彼伏,卻沒人敢去看閆世雄的眼睛。
而閆世雄再次冷冰冰的說道:“剛才,閆振山說了,他跟在座的某位家族有交易。”
“如果有人把他的死訊傳達(dá)給他培養(yǎng)的死士,就可以獲得豐厚的報酬。”
“這話我是不信的,畢竟咱們東海豪門同氣連枝。”
“但我在這里也要說一句,不管這個人是否存在。”
“如果沒有也就算了,如果有的話,我奉勸你把這事做得隱蔽。”
“如果讓我知情,那咱們只能不死不休了!”
會議室內(nèi)安安靜靜,沒人敢接話。
閆世雄的目光環(huán)顧全場,“至于咱們閆家內(nèi)部,有誰是閆振山培養(yǎng)的死士,我在這里不做追究。”
“同樣,如果你是聰明人,就把尾巴擦干凈。”
“想找我報復(fù),可以,只要別被我發(fā)現(xiàn),是你有本事。”
“但如果,你要是露了馬腳,我會讓你知道我的手段!”
“當(dāng)然了,這個人你也可以主動找我向我坦白身份。”
“我在這里當(dāng)著在場所有的豪門鄭重承諾,只要你坦白身份我既往不咎。”
“閆振山承諾你的好處,你照樣可以拿走!”
閆世雄話音落下,會議室里的氣氛更加詭異,就連眾人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主動坦白,可保全一條命,甚至依然能夠拿到閆振山留下的好處。
除此之外,閆世雄還要追加好處。
誰也不敢確定,這是不是閆世雄引蛇出洞的圈套!
有人悄悄抬眼,飛快地掃了一眼身旁的人,又迅速低下頭,指尖攥得發(fā)白。
閆振山經(jīng)營多年,在閆家的內(nèi)部安插的死士定然不少。
這些人此刻藏在人群當(dāng)中,心里全都已經(jīng)掀起了滔天駭浪。
坦白,怕被閆世雄秋后算賬。
不坦白,又怕日后東窗事發(fā),落得個死無全尸的下場。
閆世雄卻并不打算繼續(xù)追問,“好了,日后要是想坦白的話隨時可以找我,我的承諾依然有效。”
“至于今天,發(fā)生了這些不愉快,我們就暫且忘記吧。”
“各位家主,接下來還請大家移步。”
“在樓下,為大家準(zhǔn)備了一個小型的慶祝宴會。”
“也算是祝賀我閆某人,榮登咱們東海豪門聯(lián)合會的會長。”
“請大家放心,外面的輿論,我會想辦法處理,不會讓這件事,動搖我們東海豪門的根基!”
一場沾滿了血腥的豪門大會,終于在這一刻接近了尾聲。
這個修羅場,沒人愿意再待下去。
所以聽見閆世雄發(fā)話,大家都迫不及待地起身離開!
至于接下來的宴會,肯定是不能離開的。
畢竟閆世雄已經(jīng)當(dāng)選會長了,還是要給對方一點(diǎn)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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