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紅聽到黃國寶夸獎,當即正襟危坐,道,“黃書記,市里的高教工作搞得好,這離不開喬書記的高瞻遠矚和統籌謀劃,離不開……”
陸青紅話沒說完就被黃國寶打斷,“青紅同志,咱們就沒必要提喬梁同志了,市里的工作干得好,不可能啥事都跟喬梁同志有關嘛,主要還是得靠你們這些負責具體分管的同志。”
陸青紅一下不知道說啥,黃國寶這番話毫不掩飾對喬梁同志存在的些許偏見,這讓陸青紅頗為無語,但陸青紅對這個結果也并不意外,畢竟黃國寶和黃定成的關系擺在那,而且黃國寶上次到林山考察就已經非常明顯的表現出了對喬梁的成見。
陸青紅走神的剎那,黃國寶已經又笑道,“青紅同志,現在是私下吃飯,不要太拘謹,你看你坐得這么筆挺,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開會。”
陸青紅聽了,心想自個總不能坐得松垮垮的,那可就一點坐姿都沒有了。
心里的念頭剛閃而過,陸青紅突然就覺得自己腦袋有點犯暈,那陡然襲來的眩暈感讓陸青紅很是納悶,她剛剛就只是輕抿了一口酒,總不可能這么容易就醉了?她酒量再差也不可能差到這份上,更何況她在體制里干了這么久,酒量也不至于差到哪去。
難道是最近工作太累了?陸青紅腦海里閃過這個想法,還沒等她多想,陸青紅就感覺一陣陣困意襲來,這時候,陸青紅即便是再怎么后知后覺,她也意識到今晚的酒可能有問題了,只是還沒等她多想,陸青紅就已經一頭栽到了桌上。
“呀,青紅同志,你怎么了?”陳中躍看到陸青紅倒下了,趕忙走到陸青紅身旁,佯裝關心的問道。
陳中躍推了推陸青紅,見陸青紅已經睡著,陳中躍‘一臉發懵’的道,“黃書記,這青紅同志也不知道是啥情況,這飯才剛吃呢,青紅同志就睡著了。”
黃國寶似笑非笑的看著陳中躍,這家伙倒是會裝瘋賣傻,黃國寶這會哪里不知道陳中躍跟自己說的所謂的‘驚喜’是指什么。
陳中躍見黃國寶沒說話,又道,“黃書記,要不這樣,您看青紅同志既然睡著了,我先送她去酒店房間休息,呆會再來陪您吃飯,您看如何?”
黃國寶淡然一笑,“我看可以。”
陳中躍早就在酒店里準備了房間,正當他準備把陸青紅扶起來時,黃國寶面帶審視的打量著陳中躍,突的道,“中躍同志,這樣吧,你把青紅同志扶到我車上,我送她去休息。”
陳中躍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想說這太麻煩了,碰觸到黃國寶的目光時,陳中躍馬上把話咽了回去,改口道,“那再好不過了。”
陳中躍幫著把陸青紅扶到了黃國寶車上,而后看到黃國寶也跟著上車離去,陳中躍站在原地,目視著車子消失,陳中躍獨自一人在風中凌亂,今晚的計劃好像很順利,但偏偏又看著哪里不對勁。
且不說陳中躍的想法,陸青紅自打昏睡過去后,整個人就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當她幽幽醒來時,陸青紅只感覺有些刺眼,明亮的燈光讓緩緩睜開眼的她感覺有些不適,若無若無的煙味更是讓她的意識逐漸回歸到大腦。
意識到自己昏睡前最后一刻發生了什么時,陸青紅陡然驚醒,入目而見,是黃國寶光著膀子靠在床頭抽煙,再看看她自己,不著片縷,陸青紅一聲驚呼,羞憤難當的指著黃國寶,“黃書記,你……你……我……”
陸青紅結巴得說不出話來,臉上更多的憤怒。
黃國寶看了看陸青紅,笑道,“青紅同志,你喝醉了酒,咱們好像就發生了一點不該發生的事。”
聽到黃國寶這話,陸青紅氣得渾身發抖,什么叫她喝醉了酒?做人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黃國寶瞅著陸青紅的反應,繼續吸著煙,悠悠吐著煙圈,“青紅同志,有些事情的發生雖然是始于一個美麗的誤會,但老話說得好,錯有錯著,說不定今天這樁事對你來說就是一個美好的開始呢。”
陸青紅輕咬著嘴唇,默默的不吭聲,今天這事會是一個美麗的誤會才怪,這分明是陳中躍那王八蛋搞的鬼,甚至有可能是黃國寶授意陳中躍這么干的,但事已至此,擺在陸青紅面前的是她該做任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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