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私底下見到,比如說在公司里見到。”南瀟想了想,“鄭仁杰一定不會給鄭人業成留任何的面子,會直接說鄭業成的。”
這真的是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知道的事情。
謝承宇點頭道:“鄭仁杰確實會那個樣子。”
“現在他們都在鄭氏集團工作,偶爾也能見到。”
“除非周圍有太多外人,鄭仁杰對鄭業成都是很不客氣的。”
說完,謝承宇補充道:“不止鄭仁杰憎恨、忌憚鄭業成,鄭博遠對鄭業成也有那樣的感情。”
南瀟點了點頭:“是啊,鄭博遠肯定會的。”
“之前明明是鄭業成害了鄭仁杰,卻差點讓鄭博遠背了黑鍋,光是這個就讓鄭博遠很是憤怒了。”
“然后以前鄭博遠只需要忌憚鄭仁杰一個人,現在一直老實巴交的鄭業成居然也深藏不露,野心那么大的惦記著那個位子。”
“他的競爭對手多了一個,他怎么可能對鄭業成有什么好臉色。”
“不過即便如此,鄭仁杰和鄭博遠也不會關系變好。”南瀟又說了一句。
謝承宇點了點頭:“是這樣。”
“歸根結底,鄭仁杰目前還不用特別害怕鄭業成。”
“鄭業成手里的股份是多了,可是沒有他多,鄭業成能力也確實沒有那么強。”
“加上鄭業成可是個想要殘害手足的人,鄭老爺子就算因為當年的事對鄭業成愧疚,也不可能讓這么可怕的人當繼承人吧。”
“所以,鄭仁杰雖然恨鄭業成,他遠遠到不了把鄭業成當成心頭大患,必須得想辦法解決鄭業成的地步。”
“現在鄭仁杰和鄭博遠都這么恨鄭業成。”南瀟說道,“不過這也沒有什么用,他倆只能忍著了。”
謝承宇緩緩摸著南瀟的頭發,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