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是這樣,他倆除了忍耐什么都做不到。”
“畢竟鄭業成又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他只不過是去探望自己的爺爺而已,這沒有什么錯。”
“就算他倆再看不過去,也不可能對這一點說三道四。”
心想著這些,南瀟又想感嘆鄭家特別混亂了。
之前謝二嬸跑到她面前,希望她去謝承宇那里說說,讓謝懷玉當謝氏集團的副總裁的時候,她還覺得新二嬸很是煩人。
現在想想,和鄭家相比,謝家的各種斗爭都是小兒科級別的,那甚至都算不上斗爭了。
“我現在想想,鄭業成這個人應該老是不下來。”
南瀟靠在謝承宇懷里,思索著說道:“雖然鄭業成面上說他現在只想要股份,只想進入鄭氏集團工作,他不想別的了。”
“他把話說得那么好聽,營造出一種不爭不搶的氣憤,可是。。。。。。”
南瀟摸了摸下巴,轉頭看著謝承宇說道:“這人確實能力不強,沒那么聰明,但很明顯他野心大。”
“更何況,他沒有傳統意義上的那種聰明,可他也有一個優點,就是足夠隱忍。”
說這話的時候,南瀟都笑了。
“他真是太能隱忍了,這些年來參加各種聚會,參加各種事情,都不把他的野心表現出來,不爭風頭,不把他心中的怨氣表現出來。”
“他就那么悶不吭聲的藏著所有的野心,在背地后里憎恨鄭仁杰、鄭博遠,憎恨鄭老爺子,憎恨這一切。”
“要是鄭仁杰和鄭博遠的話,只怕他們不可能這么長時間的隱忍。”
“就算暫時忍著不把野心暴露出來,可是心里的怨氣多多少少會泄露出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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