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可以找人代勞,告白的事哪能也讓人代勞?太沒有誠意了。
元赫點點頭。
虞青遇話很少。
好在上官雅一直在找話題,倒也不覺尷尬。
“叩叩。”
有人敲門。
虞青遇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易青。
他手中拎著一籃山竹,另一只手抱著一束玫瑰花。
他們特訓的地方位于邊境偏僻之地,遠離市區,方圓五六十里內都沒有花店,外賣也送不到,可是他手中的花束卻包得十分精致,一看就出自花店,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
易青將玫瑰花朝虞青遇面前一遞,道:“呶,拿著。”
這是虞青遇第一次收到異性送的玫瑰花。
舅舅他們也會送她花,但不會送玫瑰,父親不會送花,至于元慎之……
他連根狗尾草都沒送過她。
她垂下漆黑堅硬的睫毛,望著那絲絨質感的玫瑰,火紅,灼眼,陣陣幽香往她鼻中撲。
她想,原來女孩子被人追是這么種感覺。
比去追人省心多了。
這是順徑。
元慎之是她的逆徑。
是順勢而為?
還是等鐵樹開花?
她倔強的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說好了放下他放下他,為什么還要等鐵樹開花?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七年了,還不夠她死心的嗎?
易青一米八五的個頭。
他視線掠過虞青遇的頭,看到屋內簡易沙發上坐著兩個人。
他視線掠過虞青遇的頭,看到屋內簡易沙發上坐著兩個人。
男人氣質斯文儒雅,帶著官相。
女人優雅美貌端莊。
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易青想了想,很快反應過來,這應該是元慎之的父母,長得和元慎之有幾分像。
易青嘴角挽起個挑釁的笑,問虞青遇:“有客人?”
他仍舉著那玫瑰花,也不嫌累。
虞青遇嗯一聲。
易青揚揚手中的果籃,“正好,我帶了山竹,給叔叔阿姨吃。”
他抬腳從虞青遇身畔擠進去。
沖元赫和上官雅打了聲招呼,他將果籃放到桌上,接著自來熟地將那束玫瑰花放到窗臺上。
轉身折回來,他拿起山竹剝好一顆,遞給上官雅,笑著說:“阿姨,您是青遇的媽媽吧?果然長得十分美貌,也很有氣質,和青遇一樣漂亮。”
這是虞青遇第一次聽到別人夸她漂亮。
從小到大,別人都是夸她清秀。
她社交圈小,又不愛打扮自己,表姐表妹們都是天仙一般驚艷的美人兒,圈子里的人見慣了頂級美貌,沒法違心地夸她漂亮。
上官雅面帶訕色,接過那顆山竹,答道:“我是慎之的母親。”
這不重要。
易青只是想借夸她,夸夸虞青遇而已。
間接夸,比直接夸虞青遇,更容易讓她受用。
直接夸,虞青遇只會朝他翻冷眼,還會覺得他輕浮。
易青又看向元赫,故技重施,“叔叔,您是青遇的爸爸吧?”
元赫剛要開口糾正。
易青立馬拿話堵住他的嘴,“叔叔,今天能見到您太好了!我很喜歡青遇,那天來特訓隊報道,我第一眼被她吸引,第二眼喜歡上她,很喜歡。我有一把心愛的絕世寶劍,平時舍不得用,一直珍藏著,連觀摩一下都要小心翼翼。青遇在我心中,宛若那柄絕世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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