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雅推門而入,對她說:“阿瑜,你趕了那么久的路,快去吃點飯,洗個澡。今晚我來照看青遇。”
上官雅推門而入,對她說:“阿瑜,你趕了那么久的路,快去吃點飯,洗個澡。今晚我來照看青遇。”
虞瑜站起來,“那怎么好意思?”
上官雅笑,“自家孩子,分什么你我?等青遇醒了,如果還喜歡慎之,還想接受他,我就和阿赫去島城向你們提親。”
若放在從前,虞瑜會說,別,我們家女兒高攀不起慎之。
可是慎之為了救青遇,都割了心頭血。
那可是心頭血啊,割得那么深。
上官雅話又說得如此暖心。
伸手不打笑臉人,虞瑜一句刻薄話都說不出來了。
二人寒暄幾句,虞瑜出去吃飯。
元慎之靜靜躺在隔壁客房的床上,再次欽佩沈天予的先見之明。
若無他的相助,他怕是早就輸得一敗涂地。
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道修長飄逸的身影堪堪走進來。
元慎之坐起來,道:“天予。”
沈天予找了個借口,將屋內傭人支走。
將門掩上,他走到床前,沖元慎之點點頭,那意思做得不錯。
他拿起手機,在上面打字:再接再厲,讓易青知難而退。
元慎之略有些吃驚,接過他的手機,在上面打字:你偷聽?
沈天予頷首。
他是為了知己知彼。
那易青年輕氣盛,初生牛犢不怕虎,看得出他是真喜歡虞青遇。
只憑元慎之一人,不是他的對手。
他忽然抬手,揮起一只玉白的手,掌風勁利朝元慎之胸口劈去!
元慎之沒防備他會來這一套。
來不及躲。
沈天予的掌心已劈到他胸口。
他胸口本就有傷,又挨了這么一掌,劇痛瞬間從皮穿至肉至骨,至心。
“哇!”
他一口鮮血吐出來!
疼痛排山倒海,鋪天蓋地!
他捂著胸口,疼得五官扭曲,難以置信地望著沈天予。
這一掌,沈天予使了一成力。
于元慎之來說,卻宛若被汽車重重軋過胸口。
吃完飯,剛回來的虞瑜聽到這一聲“哇”,慌忙推門闖進來,急急地問:“慎之,慎之,你怎么了?”
見元慎之口吐鮮血,虞瑜嚇得大驚失色!
沈天予俊美清冷的面孔淡淡道:“慎之并非修行之人,卻為了尋找青遇,闖入那滿是瘴氣、精怪的哀牢山腹地。那山林詭異,普通人進去,很少有能活著出來的。他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又為了給青遇治病,取了心頭血。若青遇仍不肯要他,他怕是會心脈俱損,命不久矣。”
虞瑜心聽得驚肉跳,“這,這么嚴重嗎?”
沈天予微微頷首,“都快死了,可他仍然逞強。怕您擔心,他在您面前裝得若無其事,一到沒人的地方,就吐血。”
虞瑜知沈天予脾性。
字字珠璣,從不欺騙人。
再看向元慎之,虞瑜心疼極了。
一顆心疼得揪起來。
她紅著眼圈,啞聲對元慎之說:“慎之,你放心,你一定要把心放在肚子里。等青遇醒了,我就好好勸她,讓她重新喜歡上你。你可一定要好好活著,千萬不要心脈俱損。”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