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
秦珩在林氏集團順利談成一個項目,心情不錯,應酬完,他開車提前返回山莊。
得回家沖個澡,換套衣服,等會兒去接妍放學。
身上有煙味,不能熏著那丫頭。
站在花灑下,閉眸淋著溫水,秦珩忽然聽到窗外有聲響,類似于鳥啄窗戶。
起先他沒理,但那鳥一直啄個沒完。
啄得他心煩。
他取了塊浴巾圍到腰上,走到窗前,按動開關,緩緩升起百葉窗。
窗外果然有只鳥在啄窗戶。
是一只小型鷹隼,長約三十厘米左右,頭頂和后頸呈藍灰色,兩頰白色,身上是褐白花羽,背部覆紅褐色羽毛,眼神銳利,精光外射,爪子鋒利。
正面看它有點萌,但秦珩知道,這是只猛禽,八成叫紅隼。
這應該是白姬召喚的那只鷹隼。
這只隼從昆侖山飛回來了。
秦珩打開窗戶,觀察它的腿腳,腿上沒有綁紙條布條等。
應該是被白姬取了。
他唇角微動。
這白姬是讓這只鷹隼來叫他過去嗎?
打個電話就能說的事,她又不是沒有手機,偏偏叫只隼來,事兒姐。
他沖那鷹隼道:“知道了,回去告訴你主子,等我沖完澡就過去找她。”
鷹隼抖抖翅膀,展翅飛走。
秦珩將窗戶關上,降下百葉窗,洗了把手,走到花灑下繼續(xù)沖澡。
他住在父母家中,對面就是爺爺秦野家。
兩棟別墅是獨棟,中間隔著六七十米。
白姬住的客房,后窗恰好能看到秦珩的浴室窗戶,看不全,但看一半是夠了。
她收了望遠鏡,心口突突地跳,臉頰微微發(fā)燙。
那高挑美好雄壯的肉體,隔著那么遠的距離,都能感受到他肌肉的芬芳,年輕修長,白皙,卻又不是那種不健康的慘白,腹部肌肉輪廓分明,配上那張帥氣逼人的臉,簡直絕了!
人間絕色。
白姬抬手摸摸自己的嘴。
真怕會流出口水。
兩年前的他帥歸帥,但沒現(xiàn)在這么有雄性魅力。
她后悔前年為什么那么輕易地放棄他?
后悔那年干嘛把標準定得那么高?
怪只怪兩年前的她,太年輕,氣太盛,上來就想讓秦珩去鳳虛宮當上門女婿。他一個豪門獨生子,怎么可能拋家舍業(yè),跟著她遠赴昆侖山入贅?
這等年輕鮮活絕美的軀體,應該先哄著他,得到手后再談其他。
鳳虛宮宮主之位雖好,可是這花花世界更誘人。
她走到貴妃榻前躺下,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秦珩白而修長的肉體,薄而硬的胸肌,性感的腹肌,晶瑩的水珠沿著腹股溝往下滴,勾勒出神秘的誘惑所在……
她心如鹿撞。
以前她頂瞧不上這些臭男人,都是爐鼎,是種馬,是工具人。
可是秦珩,她按了按一直咚咚跳個不停的胸口。
她覺得自己好像墜入了情河。
她很快又自嘲地笑了起來,大冬天呢,竟發(fā)上情了?
她找那個男人借個種,都不一定能借到,想什么呢?
她找那個男人借個種,都不一定能借到,想什么呢?
正胡思亂想間,忽聽有人敲門。
白姬從貴妃榻上一躍而起,緊接著端坐好,道:“進。”
秦珩推門而入。
白姬目光落到他英俊的臉上,又落到他胸口,他的腹部,他的腰,他的胯,他的腿……
她的眼神不自覺地火辣起來。
他不只人長得高高帥帥,衣品也帥。
上衣穿一件酷帥的黑色短夾克,里面是一件休閑白t,黑色休閑長褲塞進黑色半靴中。
他修長的手指垂在腿側,手背上有微微隆起的青筋。
那青筋看著十分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