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姬悔得腸子都青了。
兩年過去了,秦珩有了男人味,有了勾得人心躍躍欲動的魅力。
那年她初來顧家山莊,初遇秦珩,他對她還挺熱情的。她那時不應該把他當工具人,若當成戀人,好好追求他,應該會有下文。
秦珩眼皮一掀,道:“你這是什么眼神?看人有你這么看的嗎?怎么,你想吃人?”
白姬裊裊娜娜地站起來,唇角漾起一抹柔而媚的笑,眼睛微瞇,漂亮的眼睛里含著情,“我倒是想吃,你給嗎?”
她的話軟綿綿,仿佛拉著絲。
秦珩絲毫不給面子,“想得美!”
白姬面上一點都不生氣。
她晃晃指尖捏著的細長布條,“我娘親回信了。”
秦珩朝她伸出右手,“給我。”
白姬卻將拿布條的手迅速背到身后,沖他俏俏一笑,“想得美!”
秦珩沒法跟這女人交流了。
他同她正常交流,她卻跟他打情罵俏。
“算了,你的人情我欠不起,我另找高人吧。”秦珩轉身就走。
白姬急忙上前攔住他的去路,秀美的臉巧笑嫣然,“你求我,我就給你。”
她語氣柔軟,有點像撒嬌。
秦珩抬起右手,指骨按按眉骨,“大姐,我有女朋友,我和妍是命中注定的戀人。我和你只能談交易,不能談別的,懂?借種也不可能,我只能出錢,或者出物。你沒必要撩騷,我不吃這一套。我只喜歡妍那種冰清玉潔的木頭疙瘩,對你這種搔首弄姿的會出現生理性的厭惡。你好歹是一宮之主,就不能自重點嗎?非得逼我說難聽話?”
白姬臉拉下來。
她幾步走到門口,猛地拉開門,“請你出去!”
秦珩想都不想,抬腳就走。
白姬用力將門關上,氣得面色脹紅。
她把手中的細小布條揉皺,扔到地上,氣得抬腳去踩。
腳落到布條上方,她又收回來。
跺了兩下腳,她走到沙發前坐下,氣鼓鼓的。
有心想收拾一下東西,賭氣離開,可是種沒借到。
外面的世界,她游蕩長達兩年,一無所獲。
出門,秦珩取了車,直接去了妍的大學。
她還沒到放學的時候。
坐在車里,秦珩望著不遠處的大學校門口,英氣好看的眉不自覺蹙起淺淺折痕。
破個咒真是歷盡艱難險阻,困難重重,如今還要他犧牲美色。
女人真麻煩。
談交易,一手交錢,一手找人,不行嗎?
談交易,一手交錢,一手找人,不行嗎?
非得要占他的便宜!
夜幕漸沉。
大學校門口有人魚貫而出,放學了。
秦珩推開車門下車,朝校門口走去。
他往那一站,英拔軒昂,姿容俊朗,鶴立雞群,引得眾人紛紛朝他看過來。
秦珩常來接妍,很多人都記得他,畢竟這等顏值太出眾,想不記得都難。
很快妍快步走出來。
她娉娉婷婷,清婉幽雅如空谷幽蘭,不媚不俗不搔首弄姿,一張絕美的雪白小臉如天山之巔最圣潔的雪。
美得讓秦珩真舒服。
秦珩發現,自打上次去島城見過珺兒后,她身上那種哀婉的氣質淡了一點。
他唇角不自覺地揚起,脫下身上夾克朝她懷里一扔,道:“穿上,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多穿點衣服。”
妍接住夾克,剛要還給他。
大門旁側走過來一個高挑帥氣的男生。
是蕭揚。
蕭揚沖妍喊道:“妍!”
秦珩劍眉一沉,得,干脆讓白姬借蕭揚的種吧。
這貨高帥,家境還湊合,又是學霸,還和白姬一樣欠欠兒的。
倆人一個姬一個揚,連名字都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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