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也覺得奇怪。
秦珩和騫王,步六孤明顯對秦珩寵一些。
但是沈天予一來,秦珩就靠邊站了。
可能鬼仙就是如此隨性,喜歡不喜歡全表現在明面上,絲毫不遮掩。
妍拽住秦珩的手臂,“步六孤前輩沒招呼我們去吃,我們就不要過去了吧?不太好。”
“去,干嘛不去?天予是客,我們也是客!”
秦珩翻身下床,拿起外套和長褲穿上。
妍也跟著下床,穿好衣服。
二人去院中洗漱。
刷完牙洗了把臉,秦珩忽然將妍攬入懷中。
他垂首,將嘴唇湊到她的唇上,輕輕咬了咬。
他眸光潮濕望著她,聲音也濕濕的,問:“心口還疼嗎?”
妍搖搖頭。
“說真心話?”
“不疼了。”
“等你大學畢業,我就娶你。”
妍屏住呼吸,仔細感知自己的胸口,心臟不再有任何痛感。
她臉上溢出盛大的笑容,“我心口不疼了,阿珩哥,我心口一點都不疼了!”
“真的?”
“真的。”
秦珩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原地轉起來!
他歡呼,“那個千年破詛咒竟然真的破了!步六孤這個老六誠不欺我!”
昨晚他就要試一試的,但那時總覺得步六孤不靠譜,加之又是夜深,妍困倦得厲害。
他不好再折騰她。
步六孤和沈天予聽力敏銳,在膳廳內聽得清清楚楚。
沈天予向步六孤解釋:“阿珩以前情商極高,謙虛有禮,后來出了點事,說話便有些放肆。步兄不要往心里去。”
步六孤狐眸輕挑,凝望他,“不重要。”
沈天予總覺得這鬼仙不對勁。
一雙風流狐眸看人含情脈脈的。
步六孤笑,“我說過,我對天予兄沒有任何齷齪的心思。我只是長了雙狐貍眼,看誰都多情。”
沈天予微窘。
平時他從來不窘不尷尬。
如今卻接二連三地尷尬。
步六孤又給他盛了一碗粥,放到他面前,“這粥是用真正的天山雪蓮加米粥熬煮的,味微苦,性溫,可溫腎助陽,祛風勝濕,抗腫瘤,養顏抗衰老。是寒濕仙草、益壽仙草、百草之王、藥中極品。當然這天山雪蓮,是我親自種在山巔之上的,八年一開花,一生只開一次。當初種了。是為了配藥蘊養珺兒的,如今珺兒用不到了。”
沈天予舀了一勺粥,嘗了嘗。
并不苦,不知他加了什么,反倒甜絲絲的,入口滑膩柔軟,很好喝。
他抬眸看一眼步六孤。
這鬼仙雖生得狐魅風流,倒是極溫暖的一個鬼。
步六孤揚唇,“對,我就是很溫暖。”
沈天予暗道,在他面前,不能有任何心理活動。
步六孤彎起一雙俊秀的狐眸,“沒事,別人腹誹我,我會不高興,天予兄除外。”
沈天予明知他會讀心術,可是卻按捺不住心理活動。
心中好奇,他為什么對自己那么好?
步六孤笑道:“因為我和天予兄的美貌各有千秋,不分伯仲。”
沈天予覺得沒這么簡單。
步六孤彎起眼眸,“是沒那么簡單,等日后你自會明白。”
沈天予不愛笑的。
這會兒卻情不自禁揚了揚唇角。
他這種少之人最適合和這種鬼仙打交道,因為不用說話,他都知道。
步六孤笑瞇了一雙狐眸,“正是,我也覺得我和天予兄最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