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鴉雀無聲。
不撤資就罷了,還加碼?
這四位到底吃了什么藥?
孟長海胸口劇烈起伏,青筋從脖子一路爬到額角。
他一把抓住象七藏的衣領,拽過來,咬牙切齒:“象七藏,你給我解釋清楚——”
“砰!”
象七藏直接一腳。
干凈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的一腳,踹在孟長海小腹上。
孟長海整個人倒飛出去,后背撞上欄桿,酒杯碎了一地。
阮若彤尖叫著撲過去扶丈夫,回頭瞪著象七藏,記臉不可置信。
象七藏正了正衣領,冷冷開口:
“我再說一遍——我是港城營商環境的維護者。”
“誰要破壞它,不好使。”
“孟子娜犯了罪,就老老實實接受處罰,搞一堆幺蛾子算什么本事?”
象七藏哼出一聲:“給朱小姐添堵,給港城抹黑,給律法扇耳光——你們孟家要我解釋,配嗎?”
鐵木山、穆赫辛、卡佩利齊齊點頭,站成一排,像三堵墻。
阮若彤扶著癱在地上的孟長海,整個人憤怒了起來,對著象七藏和鐵木山他們吼叫:
“朱靜兒不過就是一個外來戶!她是朱家的人又怎樣?”
“你們背后是象國王室!是屠龍殿!是巴國和意國的頂尖勢力!”
阮若彤聲音越來越高:“你們憑什么怕她?她一個女人,值得你們這樣卑躬屈膝?值得嗎?”
孟長海也出聲附和:“沒錯,你們隨便一個都能碾壓她,何況四個加起來,你們根本不需要害怕朱靜兒。”
一眾賓客也都相似點點頭,以屠龍殿等人的實力,別說朱靜兒了,就是朱長生親臨,都未必能踩下去。
朱靜兒捏起一個小蛋糕丟人嘴里,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笑容:“你們說對了,象七藏他們根本不怕我!”
阮若彤怒笑一聲:“不怕你,那他們怕誰?”
朱靜兒沒有回應,只是努努小嘴,往旁邊示意。
象七藏和鐵木山他們沒人接話。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全部落在通一個方向。
葉凡。
那個正端著香檳杯、表情比夜風還淡的年輕人。
孟長海和阮若彤感受到了那份目光,順著四個人的視線看過去,身l猛地一顫。
不是朱靜兒。
他們怕的不是朱靜兒。
是葉凡,是被他們當成小白臉的家伙!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孟長海和阮若彤整個人都僵了。
“你……”
孟長海聲音發抖,指著葉凡的手指也在抖:“你搞的鬼?”
葉凡沒說話。
“你到底是什么人?!”
孟長海吼了出來:“是什么人?”
海風裹著咸腥味刮過甲板,吹得桌上的支票沙沙作響。
眾人也都齊刷刷看著葉凡,想要知道這個讓朱靜兒她們庇護,讓象七藏等人忌憚的主,究竟是什么來頭。
葉凡放下酒杯。
他看著孟長海,眼睛里的笑意,一點一點褪干凈了。
剩下的,只有一片荒涼的冷:“告訴他們,我是誰……”
象七藏和鐵木山等人齊齊上前一步喊叫:“見過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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