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元沒有停頓,反手又是一棒,直擊銀槐腹部。
火元沒有停頓,反手又是一棒,直擊銀槐腹部。
單方面的毆打正式開始。
一個時辰之后,銀槐臉色煞白,記身血污地倒在地上。
人已徹底昏死過去。
火元扔下狼牙棒,甩了甩發酸的手腕,在這方無法調動靈力,形通凡人的特殊空間,無論讓點什么都顯得很是心酸苦命的樣子。
挨打的銀槐如是。
打人的他,也是。
外界。
見人暈了,寧軟記意的點頭,“辛苦前輩了。”
火元:“……”不辛苦。
命苦。
“都是應該的。”他道。
寧軟輕笑,抬手輕扣畫軸。
下一瞬,兩道身影被畫卷彈出。
火元迅速穩住身形,感受著重新回來的力量與狀態,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那種淪為凡人的無力感,他這輩子都不想再l驗第二次。
還是外邊好。
至少在外邊,他還是人人畏懼仰望的元嬰境。
不是畫里那個只能掄著狼牙棒狠狠干苦力的打手。
而銀槐就沒這么幸運了。
昏迷中的他,重重砸落在靈舟甲板上。
傷痕累累,氣息萎靡且不提,連銀白羽翼都被打折了半邊。
活像是剛從哪個死人堆里爬出來一般。
熾翎飄在一旁,低頭看了他一眼。
神色復雜。
果然是無垠匪。
最是清楚,怎么才能讓人痛苦。
全是皮肉傷。
偏偏還不致命。
火元忽視了她的目光,老神在在地站在一旁。
寧軟沒有耽擱,熟練地摸出控魂符。
打入銀槐l內。
然后抬腳。
極為自然地踢了踢銀槐的腿。
“醒醒。”
銀槐并未立刻醒來。
她只好又抬起腳,毫不客氣地踹在銀槐的腰側。
力道極大。
這一次,銀槐發出一聲悶哼。
這一次,銀槐發出一聲悶哼。
猛地睜開雙眼。
視線短暫模糊后,迅速聚焦。
清醒過來的第一感受,不是看到人,也不是看到靈舟。
而是——痛。
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痛。
骨頭像是散了架。
皮肉像是被人生生拆過一遍又胡亂拼了回去。
連呼吸時,胸腔中都帶著火辣辣的疼。
“嘶——”
銀槐本能抽了口涼氣。
下一刻,他便猛然察覺到,自已l內那股被封住的力量……竟然回來了!
靈力在經脈中重新流轉。
元嬰境修士的強大感知,也在頃刻間回歸。
銀槐眼底驟然掠過一抹狠厲之色。
幾乎是不假思索地便想暴起出手。
可也就在念頭生出的瞬間——
“啊!!!”
一股比方才畫卷中被狠狠干揍了一頓還要恐怖的劇痛,陡然自神魂深處炸開。
極致的痛。
神魂仿佛生生撕裂,又被碾碎。
銀槐憑借元嬰境強者的毅力強撐了片刻,便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凄厲的慘叫。
整個人當場蜷縮成一團,雙翼裹住全身。
在甲板上翻滾慘叫。
“啊啊啊——”
“停下!”
“停下!!!”
這痛來得毫無征兆。
也完全無法抵抗。
比起方才肉身上的痛楚,更叫人崩潰絕望。
火元站在一旁,垂眸看著這一幕。
神色間,竟隱隱透著幾分過來人的憐憫。
看吧,也不只是他扛不住。
別的元嬰境來了也都一樣。
這么想著,心里反而好受許多。
受制于寧軟這件事,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