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再遇到硬骨頭,寧軟只好放棄把此界所有元嬰境全部策反的打算。
只讓千樺尋找骨頭沒那么硬的元嬰境過來。
之后的三日,寧軟又成功策反了三個。
第四日,銀槐朝著寧軟小心翼翼的道:“銀北來了。”
銀北便是銀翼族那方小世界里,受銀寒之命,運送另一批物資的元嬰境。
“他實力如何?”寧軟問。
銀槐低聲道:
“元嬰中階。”
寧軟聞,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前輩你呢?”
銀槐頓了頓,還是如實回道:
“元嬰巔峰。”
“……”
寧軟唇角微揚,語氣里帶著點意味不明的笑意:
“原來不如前輩啊。”
“難怪會讓前輩單獨跑這一趟。”
銀槐:“……”
這話聽著,實在不像是什么夸獎。
寧軟又慢悠悠補了一句:
“不過,元嬰中階也不錯了。”
“前輩覺得,他能扛得住我的控魂符嗎?”
銀槐:“……”那控魂符,又有幾人能扛得住?
別說扛得住了。
能夠像羽族那個叫千姝的一樣,扛到最后,就幾乎不可能。
“他扛不住。”
寧軟這才記意地點了點頭,“那就好。”
“他既然來了,必然是要來找前輩的吧?”
銀槐抬眸,看向洞府外的方向。
“是。”
他留在羽族,并非是銀寒大人的命令。
按照原本計劃,他是不會留下來的。
所以無論如何,銀北都會來尋他一趟。
若是能將銀北策反,他暴露的概率確實會小一些。
雖然也不排除羽族的化神境,會直接聯(lián)系銀寒大人……
但至少目前為止,他還未收到銀寒大人的消息。
暫時來說,是安全的。
銀北的交接完成得十分順利。
唯一算得上意外的是,羽族的那位化神境見他了。
兩人聊了什么,無人知曉。
但見完了羽族的化神境,他還是來了銀槐的洞府。
一進來,就看到銀槐正坐在蒲團上,朝著他笑,“你來了。”
一進來,就看到銀槐正坐在蒲團上,朝著他笑,“你來了。”
銀北也不客氣,徑直向前,就坐在他的對面。
兩人中間只隔了一方案桌。
銀北視線直逼對方,“我來了。”
“聽說你在等我?”
銀槐抬眸看他。
唇角那點極淺的笑意,未曾散去。
“聽羽族說的嗎?”
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語氣平靜地又補了一句:
“哦。”
“是聽羽族那位化神境的大人說的?”
銀北沒有否認。
當然,也沒有承認。
他只是冷冷盯著銀槐,眸中審視之意更濃。
片刻后,才沉聲開口:
“你現(xiàn)在應該在返程途中。”
“而不是坐在這里等我。”
“據(jù)我所知,銀寒大人并未給你別的命令。”
銀槐聞,倒也沒有反駁。
反而十分坦然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
“我留下來,確實與銀寒大人無關(guān)。”
此話一出。
銀北眉頭瞬間緊緊蹙起。
他緩緩站起身。
原本還算放松的姿態(tài),頃刻間已變得警惕無比。
視線一瞬不瞬地落在銀槐身上,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看穿。
“羽族的那位大人說,你可能不對勁。”
“但我自然是不信他的。”
“所以——”
銀北目光微沉,聲音也跟著冷了幾分:
“我該信你嗎?”
洞府內(nèi),一時安靜得有些詭異。
銀槐坐在原地,沒有回答。
不是不想答。
而是就在這一刻——
旁側(cè)那片本該空無一人的地方,忽然生出一股恐怖吸力。
來得毫無征兆。
也快得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銀北臉色驟變。
反手就從儲物戒內(nèi)掏出一張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