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就從儲物戒內掏出一張符箓。
準備激活。
可就在下一瞬。
整個人便已被那股吸力生生扯離原地。
銀槐熟練的加深禁制。
以防此間動靜傳出。
“銀槐!你竟敢背叛銀翼族!”
“你找死!”
“就算我死了,你也會暴露的!”
半空中,展開的畫卷上,面目猙獰的水墨小人正在怒罵。
這種場景,別說寧軟已經見了許多次。
就算是銀槐,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道:“你放心,你不會死的。”
畢竟,過不了多久,大家都會成為通黨。
寧軟沒有現身。
唯有聲音傳出。
“前輩,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銀槐:“……”打羽族,他還能毫無心理負擔。
現在要打自已的族人。
就顯得很怪異了。
可他無法拒絕。
只能配合地被吸入畫中。
迎上族人憤怒的目光。
“銀槐?”
“你還敢來,我殺了你!”
伴隨著一陣怒吼,銀北直接沖殺過去。
可他還未近身,就被眼前突然出現的,一只碩大無比,且泛著寒光的狼牙棒,砸得倒飛出去。
銀槐提著狼牙棒,行至對方面前,表情極為復雜。
“銀北,放棄吧。”
“你應該感覺到了,在這里,你根本無法調用靈力。”
“你不是我的對手。”
在這里,他幾乎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
畢竟,就算他打不過,畫卷外的那位,也會幫他……
他微微俯身,撿起銀北旁側落在地上的符箓。
只一眼,他便認出,此物正是之前銀北準備激活的那張。
不是傳送符。
也并非什么攻擊類的符箓。
它只有一個作用。
“雙生符,一張在你這邊,另一張,應該在羽族那位大人的手里吧?”
“只可惜,你還是未來得及激活它。”
銀槐收起了符箓。
銀槐收起了符箓。
“看來,我確實引起懷疑了。”
“也是,我來的第一日,便在儲物殿耽擱了太久的時間,本就容易讓人懷疑。”
“之后動作更是頻繁,連續見了好幾位羽族的元嬰境。”
“他肯定是會懷疑我的。”
“可你知道為何他只是懷疑嗎?”
銀北已然站起身,目光陰鷙冰冷。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即便沒有激活雙生符,你也已經暴露了。”
“就算我死在此處,你也活不了!”
銀槐嘆了口氣。
提著狼牙棒又上前兩步。
搖頭道:“不,我還沒暴露。”
因為,會替我作證的人,就是你啊。
銀槐收回憐憫的視線。
不再廢話。
提著狼牙棒,身形驟然前掠。
銀北見狀,不敢托大硬攻,連忙后退。
可還沒退兩步。
天上便驟然落下一塊巨石。
正正砸在他的身上。
銀北:“?!!”
不等他從巨石下掙扎出來。
銀槐的狼牙棒也落了下來。
正中肩頭。
銀北悶哼一聲。
幾乎拼盡全力,才將巨石推開。
可還不等他站穩身形,銀槐的第二棒已緊隨而至。
正中腰腹位置。
銀北臉色瞬間慘白,喉間腥甜翻涌,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銀槐!”
他雙目赤紅,咬牙怒喝,掙扎著便想反撲。
可在這方詭異畫中天地里,銀槐如有神助。
而他卻處處倒霉。
好不容易有傷到銀槐的機會,結果卻總是落空。
不是天上掉石頭,便是被地上突然出現的神草絆住。
甚至連腳下的土地都會陷進去。
仿佛一切都在和他作對……
這還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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