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指望人族當真能答應。
畢竟之前,那位人族強者的態度,就已經說明了所有。
并不是像羽族曾經所匯報的那樣,只要投降,人族就能不殺。
事實證明,人族并不是那么好說話的。
但這一次。
偏偏有所不通。
喬玉真終于緩緩開口。
“所有銀翼族修士,自封經脈,服下鎖靈丹,可活。”
“違者,死。”
聲音冷漠。
不帶一絲感情。
但就是這兩句話落下,下方的銀翼族修士,個個都帶著劫后余生的激動。
紛紛收回靈器。
自封經脈。
口中急切喊話。
“我愿意投降!”
“我也愿意!”
“我已經自封了經脈……別殺我,別殺我!”
“……”
聲音此起彼伏。
大抵是之前已經殺了兩日的緣故。
投降的遠比不投的還要多上幾許。
“你們瘋了,人族豈會放過你們?”
“投降也是死!”
“投降也是死!”
對于這種威脅之,眾人并不理會。
人族強者好不容易親自開口。
此等機會若不抓住,那才真的是死。
下方。
應北剛剛揮出去的拳頭,隨著對方投降的聲音落下,硬生生停在半空。
拳風刮得對面銀翼族修士面頰生疼。
應北怒目圓睜,化拳為指,狠狠點在對方腦門上。
“你怎么就投了?”
“你們之前不是還很囂張的嗎?”
“一套套的靈器用也用不完,還有一大堆符箓,丹藥,你倒是用啊!”
“銀翼族多厲害啊,排名靠前的種族啊,你憑什么投降?”
銀翼族修士不敢怒,也不敢反抗。
他蒼白著臉,嘴唇哆嗦。
好半晌才顫抖著出聲。
“我,我想活著,我不想死……”
“我死了,我娘,我娘也活不了了。”
應北瞪著雙目,額頭青筋暴起。
“打仗呢,你扯你娘干嘛?我又沒殺她!”
銀翼族修士眼眶通紅。
“我娘當初受了重傷,需要請厲害的光系靈師,或是丹藥救命,我沒錢買,只能用軍功去換……我,我也不想的。”
他突然捂住臉,痛哭出聲。
“我真的不想的。”
應北咬牙。
他猛地揮出一拳,砸在對方胸口。
銀翼族修士被砸飛數丈,口吐鮮血。
應北身形爆射而出,瞬間出現在對方身前。
單手死死掐住對方脖子,將人提了起來。
“你不想?”
應北聲音嘶啞。
“你不想也殺了我眾多人族,他們也不想死。”
“誰想死?”
銀翼族修士無法呼吸,雙手胡亂抓撓,眼底記是絕望與哀求。
應北盯著那雙眼睛。
足足過了五息。
他最終還是狠狠松開了手。
銀翼族修士癱倒在地,劇烈咳嗽,大口喘息。
“給小爺記住了,我管你是不是真心想投降,但你銀翼族既然開戰,就等著人族打到你們老巢去吧。”
說完。
甩了甩拳頭。
昂首挺胸的飛身回到小隊。
“還是揍人爽啊!”
“牧憶秋,你殺了幾個?有小爺殺得多嗎?”
“咱們來比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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