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詞所代表的含義,有些沉重。
“裂空族叛變了。”
阿瑟爾嘆了口氣,“玄水族之所以會被滅族,也與此有關,本來以為是與盟友并肩作戰,結果誰曾想……關鍵時侯,盟友反而給了他們致命一擊。”
“至于另外幾族,情況也不是太好。”
“尤其是現在炎蛛半廢,玄水族被滅,裂空族又叛變的情況下,另外七大種族要如何打?”
“齊心協力倒也罷了,可現在有了裂空族叛變在先,誰又敢保證其他種族就不會叛變呢?”
“萬一打著打著,盟友突然變敵人,可不就成了下一個玄水族?”
“如此一來,這聯盟算是名存實亡了,還得一邊打一邊防備著隊友,稍有不慎,背后就會捅來一刀。
“這仗,根本沒法打。”
寧軟咽下口中的奶茶,味道還是那個味道。
很好喝。
但她覺得,現在若是喝點酒,其實也可以。
念頭剛起,又落了下去。
寧軟仍是仰頭喝了口奶茶,雖然不是酒,好像又有了別的滋味。
“玄水族全都死了?”她問。
“那倒也不是。”阿瑟爾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唏噓,“聽說有幾個老家……咳咳,老前輩,護著一批年輕修士跑了。”
“也算是給玄水族留了點火種吧。”
他頓了頓,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可現在這情況,想活著也難呀。”
“可現在這情況,想活著也難呀。”
“就算他們逃出來了,也不敢承認自已是玄水族。”
“畢竟,稍有不慎引來敵人,就是徹底斷根的下場。”
“聽說現在各族都還在找他們呢。”
又問了幾個問題,寧軟才截斷傳音符。
她第一時間便聯系了曾經認識的那位水泠兒……
果不其然。
傳音符并未順利連接。
寧軟神念一動。
遠在數萬萬里之遙的一處戰場之上。
冥鳳族天命冥夜正大殺四方。
身為金丹境修士,他已經接連破了兩個小境界。
如今已是金丹境巔峰修為。
距離元嬰也不過半只腳的距離。
大道一片坦途。
一切都無比順利。
順利到他,幾乎遺忘了另一件事。
就在他即將親手殺死對面蛟族修士時。
突然。
神魂一陣刺痛。
這種痛,不是被擅長精神力一道修士偷襲的那種痛。
而像是本來就印刻在靈魂之上。
來自于自身的痛!
太熟悉了!
痛感出現的那一瞬,腦中就已經忍不住浮現出了那道一襲青衫的身影。
原以為自已死定了的蛟族修士,無比愕然地看著對面痛苦慘透的身影。
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這是對方新想出來的折磨人的手段。
還是說……對方真出了什么問題?
但戰場之上,瞬息萬變。
也容不得他糾結判斷。
當即一咬牙,便直接化作蛟龍身軀,數十丈長的墨色蛟龍騰空而起,攜帶著排山倒海的狂暴靈力,狠狠撞向半空中的冥夜。
本來是抱了拼殺之心的一擊,結果誰曾想,冥夜居然毫無反抗之力的,就這么被撞飛出去。
連防御護罩都沒來得及打開,全憑自已肉身硬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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