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姐的臉,肉眼可見地僵住了。
翹姐的臉,肉眼可見地僵住了。
她一把掛斷電話,手機差點脫手。
“翹姐?”楊絲絲在后座探頭:“邁克先生怎么說?”
翹姐愣了兩秒,嘴角抽了一下,把手機塞進包里:“沒……沒打通,信號不好,晚點再打?!?
楊絲絲看了翹姐一眼,沒再追問。
車窗外,港珠大橋的燈光一盞一盞向后退去,海面上最后一抹日光正在消失。
翹姐轉過頭去,望著前方的公路,手心全是汗。
騙子?邁克是騙子?
這豈不是說葉凡真的英雄救美了?不,不能接受!
翹姐腦子嗡嗡作響,死死咬住嘴唇,下定決心,無論如何要斷絕葉凡跟楊絲絲來往。
——
黃昏。
艾麗莎號郵輪停泊在港城維多利亞灣核心泊位,頂層甲板被改造成露天宴會場,四周環繞著鮮花和服務員。
孟長海站在甲板中央,身著定制黑色西裝,胸口別著一枚翡翠胸針,身旁是一襲紅色旗袍的妻子阮若彤。
兩人身后,幾十號名流商賈,珠光寶氣,談笑風生。
觥籌交錯,笑語盈盈。
阮若彤挽著孟長海的手臂,目光掃過全場,嘴角的弧度精確到毫米。
六點四十分,一輛綠色吉普車停在郵輪專用通道。
朱靜兒帶著人從車上下來。
她穿了一套簡裝,頭發簡單束在腦后,沒有配任何首飾,整個人站在一群珠光寶氣的名流中間,顯得很清爽。
孟長海夫婦迎上前去。
“朱小姐,歡迎光臨?!?
孟長海笑得很和煦,主人讓派十足:“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阮若彤嘴角牽動一下,保持著笑容,但目光卻蘊藏著一股怨毒,孟家的臉,女兒的仇,她刻骨銘心。
不過她想到朱靜兒很快被孟家打臉以及跪地求饒,心情又舒暢了起來。
“孟先生這么盛情邀請,我再大架子也該過來走一走!”
朱靜兒沒有寒暄,站在甲板邊緣掃了一圈全場賓客,開門見山:“只是不知道孟先生邀請我過來,什么事?”
孟長海不急不惱,伸手讓了個“請”的手勢:“就兩件事。”
“第一,送您一份禮物,算是替我女兒賠罪?!?
孟長海綿里藏針:“第二,給您介紹幾個朋友。”
朱靜兒目光平靜:“什么禮物?”
“啪啪!”
孟長?;仡^拍了兩下手掌。
掌聲一落,兩名黑衣隨從從艙內抬出一個紫檀木盒,約半米見方,上了銅鎖,擱在朱靜兒面前三步遠的位置。
阮若彤上前一步,笑意盈盈,聲音恰好讓周圍賓客都能聽到:“朱小姐放心,絕對是您喜歡的東西。”
她側頭看了孟長海一眼,得到丈夫微微點頭的示意。
“打開?!?
阮若彤吩咐道:“給朱小姐好好看看!”
黑衣隨從上前,擰開銅鎖,雙手按住盒蓋兩側。
阮若彤嘴角上揚到了最高點。
有了這個東西,朱靜兒就該明白,她在港城什么都不是!誰都保護不了!
盒蓋掀開。
“朱小姐,這是我們送給你的禮物,記意嗎?”
孟長海和阮若彤一邊向朱靜兒介紹,一邊跟著眾人的目光看向了盒子。
不看還好,一看,笑容,一寸一寸地凝固了。
盒子里確實有一顆腦袋。
但那張臉不是葉凡的。
高鼻深目,絡腮胡——那是薩麥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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