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若彤猛地抬頭,眼睛瞪得通紅:
阮若彤猛地抬頭,眼睛瞪得通紅:
“朱靜兒!你敢打我?”
“你打我也就罷了——你當著象七藏先生他們的面打我!”
她對著朱靜兒吼叫一聲:“你眼里還有沒有象七藏先生他們?”
如不是想要借刀殺人,阮若彤估計沖上去撕了朱靜兒,這些年的臉全都被朱靜兒毀掉了。
朱靜兒一臉不屑:“我早就說過,誰對葉少無禮,我就抽誰!”
孟長海聞怒吼:“朱靜兒,你這是徹底不把鐵木山先生他們放眼里了?”
朱靜兒垂著眼,撣了撣袖口:“是。”
一個字,輕飄飄,卻極其誅心!
阮若彤氣得發抖。
孟長海一拍桌子,往前走了幾步,怒意凌厲:
“朱靜兒!”
“你太猖狂了!”
“你是不是覺得自已在港城真能一手遮天了?”
“你是不是真把我們孟家和在家的港城豪族當成軟柿子了嗎?”
“我告訴你,你還沒一手壓死我們的能耐!”
“百年王朝,千年世家,你一個鍍金的外來客,是不可能斗得過我們這些地頭蛇的!”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你能遮港城的天——”
他抬手往象七藏和鐵木山他們那邊一指:
“你還能遮象國的天?巴國的天?意國的天?”
“今天你逼走了幾位先生,幾百億投資跟著撤——”
孟長海毫不留情指責著朱靜兒:“你拿什么向上峰交代?向八百萬市民交代?!”
記甲板賓客的目光齊齊壓過來,還紛紛點頭,覺得朱靜兒承擔不起逼走外資的后果。
“逼走?”
葉凡依然嗓音慵懶,看著象七藏他們,搖晃著酒杯開口:“他們不會走的。”
孟長海一愣。
阮若彤已經笑出了聲,那笑聲又尖又利:“你說不會走,他們就不會走?你算老幾?”
葉凡點了下頭:“我說不會,就不會。”
整條游艇上的空氣都凝了一瞬。
“你哪來的資格和能耐?”
阮若彤氣得直跺腳,轉頭看向象七藏,聲音又拔高了八度:
“象七藏先生!”
阮若彤語氣凌厲:“麻煩告訴這個無知小子——您將會撤走象國王室和商會的投資!”
象七藏的喉結,上下滾了一圈。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已合十的雙手。
指節,在抖。
他擠出一個字:“我……”
葉凡淡淡開口:“抬起頭來,看著我,告訴我,你會不會撤資?”
象七藏嘴角牽動不已,抬起頭。
迎上葉凡那雙眼睛的瞬間,象七藏只覺得頭皮一炸,整個后背的汗,唰地全冒了出來。
那是一雙笑著的眼睛。
笑得很客氣,很疏離,很……讓人心頭發寒。
“我們——”
象七藏的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硬得像是從墻縫里摳下來的:
“我們跟港城,共通進退。”
他突然揮舞拳頭吼叫:“至死不走。”
鐵木山他們也跟著揮舞拳頭吼叫:“至死不走!至死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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