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看了看弟弟和鄭海欣,問道:“你們都知道了?”
鄭立誠實的點了點頭,“爸爸只說了一點點,但說的不全面。”
鄭海欣也露出好奇目光,“是啊,你爸爸告訴我們,這件事背后不簡單,并催促我們盡快趕來,對啦,你白阿姨正在來的路上,估計就要到了。”
聞聽白晴要來,谷雨的心頭又是一暖。
他清楚,父親正在海州康復身體,不能親自前來,特意讓弟弟和鄭海欣來照顧他,同時又把白晴派過來。
足以看出,他在父親心目中的分量依然很大。
前段時間,因為林小溪的事情,自己耍脾氣,故意不聯系父親。
如今看來,該有多么不明智。
回想起楊草和他說的那些話,還有寫給他的那封信。
谷雨的心頭泛起一陣復雜的情緒,有對楊草的擔憂,也有對自己過去某些行為的反思。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沉重,“老尚……他,不是好人……”
谷雨只能這么說,考慮到老尚極有可能是潛伏在老百姓里面的間諜,一旦涉及到這樣層面,保守機密是最主要的。
這點原則,谷雨還是懂的。
鄭立撓了撓頭,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態,剛想追問下去,卻被鄭海欣攔住,“別問你哥哥了,有些話他是不能說的。”
鄭海欣的理解,給了谷雨些許安慰。
沒多久,厲元朗的電話到了。
電話接通,厲元朗首先詢問谷雨身體情況。
即便他早已從醫生那里得知,但兒子的安危始終是他心中最大的牽掛,確認谷雨平安,他懸著的心才能稍稍放下。
“醫生說你恢復得不錯,腳踝的韌帶拉傷需要靜養,這段時間就別胡思亂想,安心在醫院把身體養好,知道嗎?”
厲元朗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顯然這幾天也沒睡好。
谷雨聽著父親關切的話語,鼻子一酸,重重地點了點頭,“爸,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會好好休息的。”
“嗯,那就好。”厲元朗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關于老尚的事情,你暫時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包括你弟弟和海欣阿姨,不是信不過他們,而是這件事情牽扯太廣,知道的人越少,對你,對他們都越安全。”
谷雨明白父親的意思,他經歷了這次生死考驗,已經深刻體會到了危險的無處不在,
“我明白,爸,我不會說的。”
“王岷他們已經開始著手調查老尚的背景和他背后的人了,你好好養傷,其他的事情有爸爸在。”
厲元朗的話語像一顆定心丸,讓谷雨混亂的心緒安定了不少。
“爸,您也要注意休息。我很好,我這么大的人了,還讓您牽掛……”谷雨發自肺腑的自責,也有他對前段時間的幼稚表現,深深懺悔之意。
厲元朗何嘗聽不出來,自己孩子什么性格,他門清。
嘆了口氣,厲元朗緩緩開口,“谷雨,老尚的事情,我想你應該從中吸取到教訓了。”
“金依夢被捕,不是個案,更不是我能左右的。”
“想必你清楚,爸爸阻止你和林小溪交往,不僅僅是我和金家有不好的關系,更是因為,金依夢這些年在國外的所作所為,完全背離她身上流淌的紅色血液。”
“想必你清楚,爸爸阻止你和林小溪交往,不僅僅是我和金家有不好的關系,更是因為,金依夢這些年在國外的所作所為,完全背離她身上流淌的紅色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