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的雷聲響徹云霄,云層發(fā)出刺眼的閃電。
室內(nèi)一片靜謐,有股窒息的僵持在兩人之間流淌。
宋歡的臉被雷電照得很白,幾乎透明,傅辰年一低頭,就能看到她臉上青色的血管,藏在細膩的肌膚之下。
他一不發(fā)地掐著她的脖子,將她按在沙發(fā)上,手上的動作粗殘,跟暴力沒什么區(qū)別,幾乎是扯著她的衣物,瞬間就傳來棉質裙擺被碎裂的聲響。
宋歡的肌膚氣得發(fā)紅,眼尾也是紅的。
她不說話,胸腔劇烈地起伏,無聲對抗著這種單方面的懲罰。
“宋歡,你還不知錯?”
男人的聲音冷得像冰,裹挾著滔天的怒意。
他覆在她身上,高大的身形將她整個人都籠罩住,連一點陰影都不曾泄露,嚴絲合縫。
“我沒錯......”
宋歡被逼得沁出眼淚,但只在眼眶里打轉,不肯落下。
她一直都是這樣,情緒激動的時候,會生理性地沁出淚水,但并不是想哭,只是無法控制。
皮膚也會不受控地發(fā)紅,眼尾像是打上一層薄薄的腮紅,讓她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被欺負了一樣,有種脆弱到隨時會碎裂的凄美感。
傅辰年的怒意是滔天而又洶涌的,宋歡根本無法承受。
“唔......”
她覺得哪哪都疼,但男人卻一直沒有停下,棉柔的腰在他手里輕易能被折斷,擺出各種不可思議的弧度。
宋歡垂眸看過去,都能看到腰下的弧度宛如拱橋,繃直到了極點,自己是一張被拉滿的弓,隨意被傅辰年彈奏,發(fā)出各種他想聽到的聲音,卻唯獨沒有自己的聲響。
她臉上全是汗水,頭發(fā)粘在肌膚上,連哭出來的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