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黑的發,雪白的肌,以及皮膚下明顯的青色血管、眼尾那一抹無法忽略的紅,無一不是最藝術的顏色,刺著人的眼球,也喚醒出最原始的獸。
起初,傅辰年只是想懲罰她,后來,他也忘了自己的初衷。
轟隆——
外面雷聲陣陣,很快就將室內的聲音蓋過去。
沒過多久,又卷土重來。
公寓隔音算不上好,隔壁剛加班回到租房的年輕人正換掉被雨淋濕的衣服,將傘放在玄關處,準備燒開水,拿出路上買的泡面對付一晚,就聽到隔壁傳來女人的哭泣聲、求饒聲。
年輕人貼著墻壁,仔細聽著,有些緊張地拿出手機,想著是不是要報警求助。
但聽明白發出來的是什么聲音之后,臉色頓時緋紅一片,默不作聲地把手機收了起來,摸了摸燙紅的臉,準備去吃晚飯,洗洗睡覺。
直到入睡前,女人的聲音都還沒有停歇。
年輕人嘆了一口氣,“這精力也太好了......”
原來網上說的都是真的,還真的有男人這么猛啊......
懷著復雜而又無奈的心情,翻出降噪耳機,這才勉強睡去。
隔著一堵墻,另一側的宋歡仿佛被這暴風雨淋過。
她渾身濕透,像是從水里被撈出來的,雙眼空洞無神,嘴唇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是一場盛大的懲罰,隨著外面的雷雨間歇而緩慢落下帷幕,直到天邊即白。
整整一個晚上,宋歡都沒能離開那張大床。
床頭柜上的手機亮了無數遍,又熄滅無數遍,但始終沒有接起。
今夜,注定有很多人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