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個金蓮道君?我只問你一句,是否殺過我龍象琉璃宗弟子?”
望著步步蓮花,越來越近的金蓮道君,即便陳卓是來問罪的,卻也不得不感慨一聲,男人漂亮到這般程度,實在是有些妖孽。
金蓮道君來到和陳卓同等的高度,笑道:“不是我殺的。”
陳卓皺眉,正要說什么,便又聽對方道:“那些家伙,沒資格讓我出手,是我派出的手下殺的。你陳卓勉勉強強,算是有資格死在我的手上。”
剎那間,陳卓眼耳口鼻,掠出無數飛劍,浩浩蕩蕩,好似洪流,天地間的劍氣更加恐怖。
金蓮道君頃刻間,就被飛劍洪流淹沒。
沈蒙激動得身體顫抖:“《誅邪封天劍陣》!這是一門天權神通。是世間最絕妙的劍法。
前輩,你應該知道,什么是天權神通吧?按理說,這是只有無量級永恒真主,才能夠施展出來的。但二長老他,還是封侯級時,便能施展出這門神通,如今更是已經修煉到大成。
和他同階的封王級,根本不是二長老的對手。這就是我為什么說,二長老既然來了,這個金蓮道君必死無疑。”
他看了眼林辰,卻是見林辰一臉風輕云淡望著上空,像是根本沒聽到他在說什么。
沈蒙心中暗笑,這位前輩看來是非常的死要面子。
見二長老施展出他完全無法企及的手段,只當做沒看到,不愿意承認自己技不如人。
林辰當然知道這是一門天權神通。
當初,陳卓便是用這門神通,對付三長老宇文泰和其找來的幫手。
那時候,陳卓只是剛入門,現如今,算是真正掌握這門神通,施展出來的威能,要比當日對戰宇文泰時,強了百倍不止。
不過,最讓林辰滿意的,其實是陳卓的謹慎和果斷。
確認沒有找錯人,就不再多說廢話,一出手就是殺手锏,杜絕任何陰溝里翻船的可能性。
飛劍洪流之中,射出道道金光。
無數飛劍倒飛回去,一朵小山般的金色蓮花緩緩綻放,金蓮道君就站在蓮花中間,任憑飛劍如何狂攻,都巋然不動。
聲勢浩蕩恐怖的飛劍,甚至破不開他的防御。
金蓮道君面露贊嘆:“好一門天權神通。此等手段,放眼整個鴻蒙界,無量級之下,恐怕沒有幾個是陳長老你的對手。殺了你,實在有些可惜。
倒不如,在我手底下做事。等我將龍象琉璃宗取而代之,并沒興趣花太多時間精力去代理。到那時,陳長老你和宗主無異,不再只是一個小小的二長老。”
沈蒙臉上激動的神色早就凝固。
他眼中堪稱無敵的劍招,別說是一舉擊潰金蓮道君,甚至連人家的防御都破不了,這給他帶來的沖擊,無異于曾經地球上普通人看到徒手抓子彈的壯舉。
林辰依舊平靜。
陳卓一出手就沒有保留,但絕非最強手段。
陳卓的最強手段,不是《誅邪封天劍陣》,而是依托《誅邪封天劍陣》,創造出的,屬于他自身的神通。
現如今,陳卓對《誅邪封天劍陣》的領悟和掌控,要比當年強了太多。
那么,其自身所創的劍法,必然也要比當年那一招“魚龍開天”更強得多。
就連林辰,都有些好奇,現如今陳卓強到何種地步。
陳卓身后,不斷有飛劍流光掠出,沖擊前方那巨大的金色蓮花,縱然那些飛劍都無法到達金蓮道君面前,他依舊很平靜,寒聲道:
“將我龍象琉璃宗取而代之,閣下真是好大的口氣!當真以為,你自己贏定了?”
金蓮道君笑瞇瞇道:“難不成,我還有一絲一毫輸的可能性?”
忽然,四面八方,無數飛劍,全部停了下來,像是時空凝固,被定格在某一瞬間。
沈蒙、儲螢和越山都一臉焦急,以為是金蓮道君的手段。
反倒是金蓮道君,臉上有幾分狐疑,他自己最清楚,什么都沒做,眼前古怪的情形,顯然是陳卓要施展什么手段。
出現在陳卓視線中的瞬間,便有一股劍意籠罩在他身上。
此刻,這股劍意在不斷攀升,已經達到讓他心頭浮現危機感的程度。
“有意思。龍象琉璃宗最能打的,該不會,其實就是你這位陳長老?若真是如此,我倒是不明白,你為何愿意屈居人下,而不取而代之了。”
金蓮道君依舊很淡然,“殺了你,實在可惜。你當真不愿意為我所用?”
“能殺我,你便來試試看。”
陳卓一手負于身后,另一只手并起雙指在胸前,隔空往前一戳,無數定格在半空的飛劍,如玻璃粉碎化作光點。
又在剎那間匯聚在一起,化作璀璨刺目的流光。
噗!
那蓮花綻放金光的花瓣,瞬間被洞穿。
金蓮道君眉心,出現一個小紅點。
陳卓面露笑意。
這一招“浮光劍影”是他劍道的大成之作、得意之作。
劍,是世間殺伐利器。
劍法神通,可以說是世間最恐怖的殺伐神通。
這“浮光劍影”放在天權神通里面,絕對位于前列,關鍵這是他自創的手段,由他親自施展,和先前施展《誅邪封天劍陣》截然不同,完全可以說是差了一個大等級。
金蓮道君的氣息湮滅,肉身化作血水。
“那家伙死了!”沈蒙興奮得握緊拳頭,與有榮焉,對林辰贊嘆道:
“前輩,您看見了嗎?二長老剛才施展的那一招,您能看得清楚嗎?”
沒聽到林辰回答,他急忙安慰,“看不清楚很正常。金蓮道君一樣看不清楚,直到臨死前一刻,完全反應不過來。
二長老的最強手段,其實并非《誅邪封天劍陣》,而是以這門神通為基礎,創造出屬于自身的神通!
縱然這門神通本身沒有比《誅邪封天劍陣》強多少,但唯有自身的神通才最適合自己,施展出來的威能,不可同日而語。”
“他沒死。”
這回對方倒是接話的。
但說出的話,讓沈蒙感覺莫名其妙。
對方肉身化作血水,氣息湮滅,怎么可能沒死?
緊接著,他便看到對方的血水化作金色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