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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心不說,可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刺痛,知道今天不交待點什么,是過不去了。
“去年十月份,我妹夫胡大勇,托我買了一批質量不合格的雷管,后來長興煤礦就發生了礦難。”
麻三眼珠子轉了轉說道。
他十分狡猾,說出來的這事兒,牽涉很廣,卻又沒有真憑實據。
如果陳真敢抖落出去,不用他麻三出手,自然會有人來殺人滅口。
“胡大勇是誰?”陳瞇了一下眼睛。
“長興煤礦護礦隊的隊長。”
“兄弟,我一看你就是個狠角色,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是身上背了案子吧?我麻三在這邊,有幾分薄面,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麻三眼中透露出狐貍一般的狡猾,打量著陳。
他從對方身上,聞到了一絲血腥味,只有手上沾過人命的人,身上才會有這種血腥味。
聯想到陳的狠辣,他認為這是一個犯了命案,跑來避風頭的亡命徒。
像這樣人,在這邊有不少,因為這里是山區,黑煤礦眾多,不少通緝犯,都藏在礦井里面,警察根本就找不到。
“你走吧。”
陳站起身說道。
麻三在他眼里,只是個小角色,這個人或許會有用,但他還沒想好怎么用。
“兄弟,夠敞亮,我認你這個朋友。”
麻三一臉喜色地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