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各個黑煤礦之間,私下斗得很厲害,煤老板們都很需要敢沾血的亡命徒。
麻三把陳當成了可居的奇貨,對他態度自然有所改變。
“趕緊滾!”陳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麻三不敢再啰嗦,推開院子門,一瘸一拐地離開。
顧冰夏從屋子里走了出來,皺著秀眉問道:“他明顯知道礦難內情,你怎么就放他走了?”“顧局,這種小角色,知道的東西有限,動了他反而會打草驚蛇,留著他,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陳沉聲解釋。
向之琳遠遠站在廚房門口,沒有過來,看他的眼神,還帶著幾分羞憤。
“為了安全起見,我今天睡外面車里,這樣再有人摸過來,也能及時發現。”
陳瞥了眼向之琳,指著停在門口的越野車說道。
“那你小心。”
顧冰夏畢竟是女人,剛才發生的事情,讓她也很沒安全感。
陳爬進越野車,把椅背放平,躺在車里,一時間難以入眠。
他拿出手機,看到上面有一個未接來電,是陳德山打來的。
山里信號不好,有時接不到電話,非常正常。
“在省城陪領導開會,過幾天回來。”
他在微信上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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