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站不行。
孟子娜是孟家的人,孟家跟他關系密切。
今天他要是眼睜睜看著孟家千金被人當眾扇成豬頭而一不發,以后在圈子里還怎么混?
他清了清嗓子,擠出一個他自認為得體的笑容,走到霍紫煙側面。
“霍小姐,這件事情可能有誤會,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畢竟外面一堆狗仔隊等著你的黑料,如果被他們知道你在警署動手,保不準他們在媒體上怎么亂寫。”
他頓了頓,試探性地加了一句:“給我一個面子,咱們坐下來好好談——”
“啪!”
霍紫煙連頭都沒轉,反手一巴掌扇在錢家華臉上。
清脆。
響亮。
整個大廳都聽得見回音。
錢家華的腦子嗡了一聲。
他是港城警署的高級警司。
他是錢家的子侄。
他在這個大廳里代表著執法權和豪門背景的雙重身份。
然后他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錢家華驚怒交加:“你……”
霍紫煙毫不留情的開口:“你在我這里沒有面子!”
錢家華的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比臉更疼的是他的尊嚴,他的牙關咬得咯咯響,怒火幾乎要從喉嚨里噴出來。
“霍小姐!”
他帶著怒意:“我好歹是錢家的子侄!錢家在港城也是有底蘊的豪門!你就不擔心……跟錢家為敵嗎?”
霍紫煙又是一巴掌扇在錢家的臉上。
“去!把錢如海給我叫過來!”
霍紫煙很是強勢:“看他有沒有膽子,當著我的面——叫囂。”
葉凡聽到池靜秋微微瞇起了眼睛,想起那個給權相國大壽送終的錢家老頭,沒想到他還活著。
接著他又想起被自己暗中策反的錢家夫人池靜秋,不知道風韻猶存的美艷少婦現在掌控錢家幾成了。
錢家華捂著臉,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喉嚨像被人掐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如果把錢如海叫過來,估計錢如海會先扇他兩個耳光,這么大的人還動不動搬家長,未免太廢物。
霍紫煙臉色冰冷:“今天的事情,錢家不給我一個交待,我連錢家一起動!”
孟子娜從椅子上撐起身,看著霍紫煙的背影,胸口的屈辱和憤怒像巖漿一樣翻涌。
“霍紫煙!”
她的聲音沙啞而尖銳,像一只被逼到絕路的野貓發出的最后嘶吼:“你不要欺人太甚!”
霍紫煙又是啪的一巴掌打在孟子娜的臉上:“欺負你怎么了?”
沒有解釋,沒有理由,沒有任何多余的修飾。
就是這么簡單,這么直接,這么不講道理。
因為不需要講道理。
實力就是道理。
孟子娜怒笑一聲:“你是不是真覺得自己在港城能只手遮天了?”
霍紫煙又是一巴掌給她:“我遮不了天,但收拾你綽綽有余!”
“霍紫煙!”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一個女人冰冷又震怒的聲音:
“誰給你膽子這樣欺負我女兒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