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理解的那種‘變態’。”黃金幼獅白了他一眼,,“我說的是我們變異神獸獨有的一種強大天賦,名字就叫‘變態’。變化之變,形態之態。顧名思義,這是一種能夠改變物質形態、隨意轉換肉身結構的天賦神通。有點石成金、化水為油之神奇,玄妙程度遠超任何變化之術。”
葉塵身體猛地一震,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黃金幼獅:“隨意改變物質形態?那豈不是說。。。。。。它可以把自己變成另一種生物?”
“不錯,就是這個意思。”黃金幼獅點了點頭,“這種變態神通若是修煉到極致,那可不僅僅是能改變自己的形態——修煉到大成之后,還能讓別的生靈也發生‘變態’。比如我隨手朝你一點,就能將你變成一只老鼠,一頭豬,或者一條掛在竹竿上風干的咸魚。這可不是什么障眼法,更不是你引以為傲的那套改天換地大法所能比擬的。障眼法和改天換地,不過是外在形貌和氣息的模擬偽裝,你的本質還是你,肉身結構還是人形,神魂本源依舊是葉塵。可‘變態’神通不同,它是真正地把肉身形態、結構乃至生命本源都徹底改變了——把你從人,原原本本、從頭到腳地變成一只畜生,成為一頭真正的畜生。這就是‘變態’的可怕之處。”
黃金幼獅這一通解釋把葉塵聽得心頭火起。前面那些關于變化老鼠豬狗咸魚的比方也就罷了,后面左一個“畜生”右一個“畜生”,說得那叫一個順溜,好像在拿他當現成的例子過嘴癮。他握緊拳頭,毫不客氣地在黃金幼獅的額頭上狠狠敲了兩下,咬著牙說道:“別解釋了,老子懂了。你給我說清楚就行,用不著拿我舉例子舉得這么起勁。”
他雖然嘴上罵著,心里卻是翻江倒海一般震驚不已。他的改天換地大法在變化一道上已經堪稱獨步天下,可是這惡鳥的變態神通,竟然是連生命本源都徹底轉換。這種逆天程度,讓葉塵感覺一陣驚心動魄。
黃金幼獅又端詳了片刻:“可以確定了——這只惡鳥現在施展的就是變態神通,變成了另外一種鳥類。我看它變態前后的形態雖然差異不小,但從血脈氣息上判斷,它變身后的這只朱雀跟它的本體應該屬于近親。這說明它的變態神通修煉得還不到家,暫時只能在同一物種范圍內進行轉換,還不能實現跨越物種的變態。不過這也足以確定一件事了——它也是一只變異神獸。”
說到最后幾個字時,黃金幼獅的語氣中破天荒地帶上了一絲驚嘆。神獸在世間的數量本就極其稀少,從上古傳承至今,純血神獸的血脈早已稀薄到幾乎斷絕。至于變異神獸,那更是鳳毛麟角中的鳳毛麟角,千年也不見得能出現一尊。它自己便是一只變異神獸,本以為在這一個時代只能獨自寂寞地走下去,沒想到竟在這片草原遇見了第二只。看來這個所謂的輝煌大世果然名不虛傳,各路逆天血脈都在這個時代紛紛現世了。
“怪不得這惡鳥剛才骨頭那么硬,死活不肯低頭求我。原來它手里還捏著這么一張底牌。它施展變態神通,把自己變成了另外一種生物。生死咒是下在它原本那具肉身上的,變態之后換了一副全新的軀殼,原本纏在它身上的巫咒鎖鏈自然就失去了目標,等于憑空化解了這次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