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怎么知道這攤血就是六圣女的?這叢林里經過一場混戰(zhàn),受傷的人未必只有一個。”黃金幼獅狐疑地問道。
“氣味。”葉塵吸了吸鼻子,“這是六圣女身上獨有的氣息與體香。”
“臥槽。”黃金幼獅還沒說話,一個滿是揶揄的聲音便從虛空中悠悠然飄了出來,“聞香識女人,大胸弟,你真是個淫才啊。”
只見虛空中一顆鳥頭探了出來,正是那只神鳥。
“你怎么跟來了?”葉塵看到它,心中雖不意外,卻還是皺了皺眉。這只惡鳥剛才寧可回去挨詛咒也不肯服軟當坐騎,如今卻又巴巴地跟了上來,臉皮也是夠厚的。
“我為什么不能跟來?”惡鳥蹲在那截被攔腰掃斷的樹樁上。
它已經恢復了本體,顯然剛剛渡過了這一輪生死咒的發(fā)作期。此刻它看上去很平靜,語氣中甚至帶著幾分難得的正經,“我們好歹也算并肩作戰(zhàn)過,是朋友。以后處久了,說不定還能成為兄弟。”
“啊呸!”葉塵啐了一口,“誰跟你這個素質低的家伙是兄弟?趕緊回家找你媽去,別在這兒耽誤我的正事。”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六圣女的下落,根本分不出心思去應付這只死乞白賴的惡鳥。
“我沒有家。”惡鳥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鳥頭微微垂下,那雙一向囂張跋扈的鷹眼中竟露出一絲黯然,“天星部落不是我家。我是被他們算計抓去的——當年我在草原深處修煉,他們用一張困獸網把我罩住,又用天巫權杖在我身上種下生死咒,從此把我關在那座山洞里,像擠奶一樣每天從我身上抽血精。現(xiàn)在我好不容易恢復了自由,怎么可能再回那個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