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連我媽是誰都不知道。我從蛋殼里破殼而出的時候就是獨自一個,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畫面不是母鳥喂食,而是一條毒蛇朝我撲過來。。。。。。其實,我的命運是很悲慘的。。。。。。”
“行了行了,打住。”葉塵打斷了惡鳥的賣慘,“你悲慘?你悲慘就可以隨便往別人頭上拉屎撒尿?你悲慘就可以把泄糞當成神技到處炫耀?那照你這么說,我也挺悲慘的,我是不是也可以踩在你頭上拉幾泡?”
惡鳥張了張嘴,竟然被葉塵這番話噎得無以對。
“你跟著我們算怎么回事?”葉塵轉(zhuǎn)過身,“趕緊滾,有多遠滾多遠。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素質(zhì)太差,跟我不是一路人?!?
“我就不滾。”惡鳥撲閃著翅膀從樹樁上飛起來,跟在葉塵身后幾丈遠的地方,那架勢活像一塊黏在鞋底的牛皮糖,“我就跟著你們,你又不能把這片天給封了。大路朝天各走半邊,你走你的路,我飛我的天,咱倆互不相干。”
葉塵心里跟明鏡似的,這只惡鳥是沖著生死咒來的。普天之下能解開生死咒的人只有黃金幼獅一個,它不跟著他們跟著誰?不過這事沒得商量,除非它松口答應當飛騎。
索性,葉塵不再搭理惡鳥,對黃金幼獅說道:“二狗子,我覺得老六正在被一位圣臺境的高手追殺。從這片戰(zhàn)場的痕跡來看,戰(zhàn)斗發(fā)生在至少一天之前,她且戰(zhàn)且退,一路向北面逃了。你能不能用她留下的氣味追蹤到她現(xiàn)在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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