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我真沒有想讓你帶著孩子出去亂竄的意思。
可夏黎要是說別的,陸定遠還能垂死掙扎一下,但夏黎說了藍夏生他們曾經(jīng)的約定,陸定遠把將要說的話全都咽了回去,再也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
逝者……永遠是戰(zhàn)友的心結(jié)。
夏黎自已心里讓好了決定,越想越覺得這么干不錯。壓根不管陸定遠心里到底怎么想,到底有多崩潰。
她行動力向來極強,一把抱起剛剛睡醒還睡眼朦朧、瞅著有點傻乎乎的小海獺,對陸定遠道:“走走走!咱現(xiàn)在就回家,這破班不上了。看把我兒子困的!”
說著,人已經(jīng)拉扯著陸定遠的袖子,把人拽出了辦公室外。
陸定遠:……
好消息:媳婦不帶著兒子在工作單位瞎胡鬧了。
壞消息:媳婦兒也不去工作單位了。
夏黎向來就是個行動力極強的人,讓好決定以后,她上午上班,中午去接孩子出去搓一頓,或者是被陸定遠以“外面的飯不干凈,你們娘倆總愛吃一些刺激性零食”為由,強行按在家里吃完飯再放人,下午就不定時出門,整個滇南、滇北、滇中的亂跑。
為了不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對他們進行襲擊,夏黎甚至到處借車,把科研院的車開了個遍兒,和陸定遠相熟的幾個高級軍官的車也全都成為了備用,神出鬼沒地出現(xiàn)在云省的任何一個地方,且不原路返回。
這種“隨機”+“隨機”+“隨機”的組合,直接導(dǎo)致所有想襲擊夏黎的人都“無法選中目標(biāo)”,更別說想要堵到人襲擊。
夏黎就這么帶著孩子上山、下河、逛廟、參加潑水節(jié)、趕擺、追松鼠、給海鷗喂薯條、吃洋芋、吃米粉、吃卷粉、吃餌塊、吃粑粑、吃乳扇、吃炸小蟲子、吃白族菜、吃苗族菜、吃傣族菜、吃、吃、吃、吃、吃、吃、吃、吃……
一個月下來,母子倆簡直要在整個云省玩瘋了。
這時侯許多后世旅游城市還沒開發(fā),有錢都花不出去,都是山里的村寨,但是也是真好吃,且沒商業(yè)化地好逛、好玩。
至少在夏黎這個末世前去過這些商業(yè)化極重的旅游城市的人眼里,這些原生態(tài)的古城破是破了點,但能活下來的小館子味道都不錯,不會出現(xiàn)記街吃完找不出幾個好吃的飯店、旅游一圈發(fā)現(xiàn)在酒店里點的那頓外賣味道最好的情況。
又在外面鬼混了一整天,母子倆回家累得要死,回家沖一個就臥倒了,討論明天要去哪。
臥室寬大的大床上。
小海獺像個毛絨玩偶一樣,軟趴趴地趴在床上,雙手叉開在身邊,兩只小腿也微微岔開,整個小家伙和床貼得緊緊的,好像彼此是最好的朋友。
夏黎懶洋洋地仰靠在床頭,手上一下沒一下地盤著自家兒子的大腦殼。
從她的角度看下去,自家兒子真的就像在《人與自然》里看到的真的小海獺一樣。
“兒子,明天想去哪玩?”
小海獺任由媽媽摸后腦勺,奶聲奶氣地糯糯道:“吃肉。”
夏黎:“啊,那咱上再高原點的地方吧,那邊黃牛、牦牛、黑羊都可以嘗嘗。”
陸定遠這段時間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回家看不到老婆孩子,每天晚上他倆都九、十點鐘回來。
他本想今晚上和老婆談?wù)劊灰倜刻煸谕饷婊蔚竭@么晚,早點回來,結(jié)果一抬頭頓時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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