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本來有點擔心,夏黎和小海獺在科研院這邊怎么樣。
即便知道自家兒子比較聰明,應該不會哭鬧,夏黎手里又有那么多警衛員,誰都能哄一下孩子,應該出不了什么大亂子。
但他總會對孩子他媽不太放心。
結果剛一過來就看到了讓他驚心動魄的一面:他們家媳婦正拿著整個華夏所有科研人員都珍而重之的芯片,在他兒子腦袋頂上摞積木。
不但摞積木,摞完了以后,她還戳她兒子,像是生怕那些芯片不會掉一樣。
果不其然,下一秒,萬丈高樓因為地基的一點晃動轟然倒塌。
他根本顧不上別的,一個箭步沖進來,一把將所有往下掉的芯片全部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生怕這些東西掉在地上全被摔碎。
接住所有東西后,陸定遠的心這才放回肚子里。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對夏黎不靠譜的惱火,轉頭無語地看向她,表情有些許咬牙切齒。
“托兒所和學前班本就是部隊為了讓部隊里的勞動者能安心工作而設置的福利點。
結果你這每天讓孩子上半天課,下午把孩子帶來上班,你們兩個誰都沒辦法安心地讓自已的事兒,是不是有點本末倒置?
也就是小海獺聽話,他要是不聽話,估計早就哭給你看了。”
哪有她這么帶孩子的?看著孩子一會兒不動,就想上去戳兩下。實在覺得無聊了,還可以把兒子當積木玩。他就沒見過這么當媽的。
夏黎自然看出來陸定遠的微微惱火,不過她回答得卻相當的理直氣壯。
“掉了我也能接住。”
陸定遠:“這不光是能不能接住的事。
把你倆放在一塊,你沒辦法專心工作,小海獺也沒辦法專心玩。”
陸定遠試圖用平和的語氣跟夏黎商量,至少能把這兩個危險的源頭盡量從工作場景,尤其是科研院這個十分具有保密性,而且高度“貴重”的工作場景中解救出來。
可這話聽到夏黎耳朵里,頓時就變成了另外一種意思。
她稍微思考了一番,一臉認可地看著陸定遠,一副“你可說得真對啊”的表情點點頭。
“你說的對,把小海獺放在這兒,他確實玩不好,我也工作不好。有個會動的小家伙放在那里,太容易分心了。”
就像一般小孩兒一個人在屋子里寫作業,有可能能正常寫,可如果這孩子家里養只貓、養條狗,貓貓狗狗的在他腳底下蹭啊蹭,或者在他旁邊晃悠兩圈,那就別指望著孩子繼續專心寫作業了。
夏黎覺得自家氣鼓鼓愛記仇、有自主意識的會亂動、腦子還比小動物好使的小海獺,比貓貓狗狗要好玩得多。
她干脆利落的拍板決定道:“那明天我就上午辦公,下午不辦公了,帶孩子出去溜達溜達。
反正我這邊的工作就只差一個收尾,兩軍大比的事也是三個月之后,壓根兒沒有我什么事兒。馬上要走了,多出去溜達溜達讓孩子見見世面也行。
唉,估計咱們離開云省以后,不出意外,這輩子就再也不會再過來了。
藍夏生他們之前就想整個華夏到處走走,這輩子也走不上了,我這也算是幫他們走走。”
陸定遠:………………………………………………………………………………………………………………我真沒有想讓你帶著孩子出去亂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