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連續蹲守了一個星期,都沒等到自家兒子所謂的那個對他們家媳婦兒有意思的叔叔。
他沒有懷疑兒子說的話,只是已經開始懷疑那個對他們家媳婦兒有意思的叔叔是新來這邊的兵,不知道他媳婦已婚的身份,所以看上他媳婦,才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后來知道他媳婦兒已婚,果斷放棄了這種不道德的想法。
然而,等到第7天的時侯,陸定遠知道自已想多了。
有的時侯,在部隊里一個人不來見心上人的可能性除了對愛慕者死心以外,還有一種可能是這人去野外進行了6天拉練。
陸定遠:……剛一回來就跑來對他媳婦兒暗送秋波,怎么就沒拉練的時侯累死他呢?
都快軍區大比了,還每天腦子里想東想西,一看就是沒認真工作。
明天就和他們師長打招呼,讓他們再加強訓練。
……
陸定遠蹲守了一個星期,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在他陪著夏黎一起去接兒子的時侯,在兒子幼兒園門口終于碰到了那個探頭探腦,總是鬼鬼祟祟盯著他媳婦兒的男人。
那人陸定遠認識,雖然不是他手底下的兵,但也是他們部隊里的尖兵,比他媳婦小了5歲,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是營長,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年輕有為。
長得還行,但是不如他。身材也可以,但是不如他。家庭背景清白,但是不如他。性格比較沉穩,但是不如他……
在看到人的一瞬間,陸定遠在心里衡量了無數回,最終得出來一個結論。
這人比自已年輕,而他比夏黎大了5歲。
夏黎和陸定遠一起站在兒子學前班門口,等著兒子中午放學。她抻著脖子等兒子出來,完全沒理會周邊人都是什么反應。
畢竟中午接孩子回家吃飯的家長又不止她一個,一個個關注還不累死她。
陸定遠看到那人以后,視線就一直落到那人身上,且眼神極為深邃并帶著強烈的壓迫感與占有欲。
陳望今天剛集訓回來,就著急忙慌地來小海獺幼兒園門口蹲夏黎,想著這回絕對不能不好意思,怎么說都要跟夏黎搭上話。
能不能成都另說,但起碼得把話說出口,答不答應的都是夏總工的決定,他總不可能在還沒說想法的時侯就先退縮。
結果等了20多分鐘,沒等來夏總工對他的微微偏移一眼,卻等來了陸副師長那極其陰沉的視線。
這活閻王訓兵的手段整個軍區都知曉,說好聽點兒是嚴肅認真,說難聽點兒是殘酷,不講人情到沒朋友。
被這種上級想要刀人的視線盯上,他頓時覺得頭皮有些發麻,覺得今天不是來找夏總工的好時侯,不如擇日再來找人?
可是想到前幾天的野外集訓,他又有些猶豫,真的不能再等了啊……
就在他萬般糾結要不要換個時間來找夏黎之際,就見到陸副師長率先有了動作。
學前班門口。
夏黎和陸定遠還有許多家長都在門口站著,等接孩子放學回家吃飯。
陸定遠銳利的視線卻一直沒從那對他媳婦探頭探腦的男人身上離開,隨著時間的增長,他身上的氣壓越來越低。
雖然不是偵察兵出身,但他當了這么多年的兵,打過那么多仗,早就對“戰場形勢”有著堪稱為直覺的精準測算。
一看那見到他媳婦出現瞬間一喜,隨后又對他媳婦兒探頭探腦觀察的男人,看到他以后明顯更加猶豫,甚至還隱隱有點兒想跑的節心虛奏,他心下更沉,防備心瞬間拉記。
不過退縮并不是他的指揮作風,他習慣性重拳出擊。
陸定遠當即朝著陳望招招手,“過來!”
正猶豫著要不要走的陳望:!!!????
陳望都準備要走了,卻怎么也沒想到自已會被陸副師長臨時叫過去。
尤其是陸副師長現在看他那視線好像狼王保護領地一樣,看著就想要刀人,弄得他更有點不想過去。
可都已經被點到頭上,哪怕再不想去,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小跑著朝陸定遠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