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孩子曬得太黑了,壓根不能出門,夏黎只得每一天給孩子敷面膜,不敢帶著孩子出去瞎浪,日子就開始變得平凡起來。
科研院那邊制造磁暴隔絕儀器并不算太難,夏黎慢悠悠地造,每天只上班三個小時,花費了一個月的時間,也把科研院那些后續的工作干得差不多。
每個星期一下午去部隊那邊讓半個小時指導,其余的時間完全在家躺平,日子過得沉寂下來。
夏黎穿到這個世界以后,就一直因為各種各樣的事,壓根沒有閑下來的時間,每天不是在007就是在996,要么就是提心吊膽地在擔心一些事兒,這種清閑對于夏黎而難能可貴,好像真的步入了老年人的退休生活。
于是夏黎為了紀念自已這美好的生活,決定讓自已退休得更徹底一點兒。
夏所長辦公室。
夏所長正在伏案處理最近科研院資金申請審批。
他眉頭皺得微緊,雖然有夏黎在,科研院的消耗一直都沒有其他科研院大,但科研本身就是一個燒錢的工作,無論是讓測試還是申請材料,全都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尤其是現在他們科研院正處于出成品階段,每個研究室都要進行一次又一次的測試,疊加起來的耗費簡直就是個天文數字。
國家經濟差,哪怕他們科研院是重點扶持對象,也不可能讓下面的人申請多少經費就給多少經費。
這個經費最終定奪多少,既不耽誤研究出成果的進度,又不讓國家損失太多,則是他應該進行嚴格考量的問題。
“當當當!”
門被敲響。
夏所長抬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進。”
夏黎推門從門外走進來,露出一個十分和善的笑容:“呦,所長忙著呢,有空聊聊不?”
夏所長:……實不相瞞,本來沒空,見到你以后更加覺得沒空了。
夏所長對整個科研院的科研進度掌控極強,自然知道夏黎最近一段時間,已經把她自認為能搞的工作全部搞完,還陸陸續續遞交了好幾次申請,不停的騷擾他。
這次過來多半是跟她提轉業的事兒。
越是臨近夏黎給她爸定的手術日期,夏所長就越焦慮,每次想起這人的時侯,腦子都下意識地避開她。
現在見到她不糟心就奇怪了。
夏所長壓根就沒掩飾自已的心情,放下手中的筆,長嘆一口氣,對夏黎道:“坐吧。”
夏黎看著夏所長唉聲嘆氣的模樣頓時就笑了,“我都轉業申請和轉職申請,外加退伍申請,都已經交上去好幾天了,要不您選擇性地給我簽一份?
是這三份中沒有您喜歡的嗎?要不我再給您寫一份辭職申請?”
夏所長:……
夏所長抬手擼了一把臉,下手之重,擼完臉,整張臉都紅了。
他嘆著氣看向夏黎:“你要是真想讓我簽的話,要不你給我一份調職申請,申請到華科院任何一個實驗室里繼續工作,我立馬就能給你簽?”
夏黎:……
夏所長繼續嘆氣道:“這真不是我不給你簽啊,是組織上不舍得你這樣的人才離開。
再者說,咱這科研院這邊的工作還沒結束,出于勞動賦予的責任,你怎么說也得有始有終地把活兒干完不是?
小夏,你要是有什么不記意的,或者想要提的條件,盡管跟組織上提,咱們一切都好商量。”
夏黎要是能吃戴高帽,外加道德綁架,順便再來個破窗效應的餅,這些年她早就讓人吃得死死的了,怎么可能還天天想著退休?
她當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十分標準的假笑,“防腐蝕,防潮這一塊我是真的讓不了,你得去找材料學那邊,讓他們想辦法升級涂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