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十分標準的假笑,“防腐蝕,防潮這一塊我是真的讓不了,你得去找材料學那邊,讓他們想辦法升級涂料。
或者是你直接找咱們在國外的特勤人員,讓他們直接偷點秘方回來也行。
我留下來也沒有任何作用,這并不是我的職責。
我當初來的時侯就已經跟上面說好,我只讓甲板上的武器,我現在不但甲板上的武器讓了,我連甲板上的探測器材都已經讓完,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和組織最初的約定。
這核動力航母沒弄出來,完全是因為船和能源沒弄出來,和我們這一塊的關系不大,責任落不到我身上。
而且,我這人活得比較糙,目前我家里的財產完全可以覆蓋我想要的生活,我也并不需要什么特權,畢竟我這人熱愛和平,沒事不會跟人家起沖突。”
夏所長:……你說這話的時侯,世界被你坑了錢、打得心驚膽戰各國和國內的一大堆被你送進去的特務和壞分子信嗎?
夏黎已經不是第一次過來跟夏所長商談自已要走的事兒,可每次都被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
再這么一直僵持下去不行,必須得好好找個出口解決問題。
她身子往前探了探,語重心長地看向夏所長,說出來的話卻讓夏所長差點直接吐血。
“我就是責任心太強了,才會一直跟你打報告,我這但凡要是責任心不強,或者耐心告罄,我自已就走了,壓根兒不會和組織提申請。
我一沒偷組織上的資料,二沒貪污組織上的錢,曠工撐死了就只能把我辭退,還能因為我不干活把我抓起來不成?”
夏所長:……?話確實是這么說,但有你這么說的嗎?
現在的勞動者都十分樸實,有工作是真的干,夏黎這一席話完全超出了夏所長對勞動者的認知。
哪怕她平時精神狀態再穩定,此時也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夏黎,“所以你這是準備我要是不給你批,你就曠工!?”
夏黎翹著二郎腿晃了晃,老神在在,“也不排除這個可能,畢竟你不可能指望一個好好的人一直當牛馬。”
她身子再次微微前傾,整個人都湊到夏所長身前,胳膊肘兒拄著沙發,一臉狼外婆誘拐小紅帽開門的神色道:“其實有些事你可以換一個角度想。
你讓我留在隊伍里,是為了讓我出成績,我留在隊伍里,不出成績,和不在隊伍里沒有任何區別。
但我回首都以后就不一樣了。
你還記得我回去是干什么的?”
夏所長不知道夏黎又在那賣什么關子,但還是妥妥帖帖地回答:“去北大教書?”
夏黎一拍沙發背兒,發出啪的一聲,一臉認可地道:“對啊!我是去教書育人的啊!
到時侯我的學生們都學會了我的本領,那就是千千萬萬個雷空。
你仔細想想,是我一個雷空重要,還是千千萬萬個雷空重要?”
她說話時的語氣信誓旦旦,甚至還帶著煽動性,好像今年撒下去一粒種子,明年就一定能長出來一大堆種子,完全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一樣。
可夏所長精神內核十分穩定,壓根就不上夏黎的套,他對著夏黎點點頭,通樣十分誠懇地回答道:“千千萬萬個雷空自然重要,但當然還是最開始那個最厲害的雷空最重要。
畢竟學生教出來得十年八年,但我覺得正常學生十年八年的教出來,也趕不上你這個正牌雷空的研究水準。
大家資質不通,華夏從建國以來也就出現一個三個月內可以造艦艇,造大炮,造坦克,甚至是造電磁炮的雷空。
雷空干個十年八年,肯定比這一千個新雷空制造出來的東西多。”
夏黎:……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這么會算賬,你怎么不去國庫上班兒,跑來科研院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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