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架碎了,不光是夏所長,就連一直挨揍的肖干事心里都跟著松了一口氣。
衣帽架碎了,不光是夏所長,就連一直挨揍的肖干事心里都跟著松了一口氣。
可肖干事被夏黎打得更慘了,他不停地在地上來回打滾,嗷嗷的慘叫聲傳出去好遠。
門口已經堵了好幾個人,一臉驚奇地往夏所長辦公室里看,想知道屋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才讓夏黎發那么大火,掄起棍子就來打人。
夏所長知道自已根本就攔不住夏黎打人,狠狠地閉了閉眼,氣沉丹田,拔高聲音大聲道:我現在就給你寫介紹信,現在就寫行不行?你住手別打了,我現在給你寫!!!!
夏黎聽到這話,果斷住手,收回手里那根質量超級好的萬民傘,對夏所長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只要他嘴不賤,我就不打他了,你趕緊開,一會兒我還要走呢!”
說完便不再理會夏所長。
夏所長嘆了一口氣,只能巴巴地跑回辦公桌后去給夏黎開介紹信。
夏黎拿著手里那把萬民傘,往被他打得在地上只能哼哼的肖干事臉上拍了拍,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語氣嘲諷地道:“我不知道你是誰派來的,但卻告訴你身后的人,老娘的自由是老娘自已的,從來就不是別人的物品可以任由別人擺弄。
下回最好別犯到我手里,不然我就摸到你背后的勢力,看看到底是他們難搞,還是被他們懼怕的米國和毛子國更難搞。”
夏黎這一竿子打擊范圍有點廣。
現如今華夏實力弱,是后世人完全不敢想象的程度,華夏人本身對米國和毛子國的科技與軍事水平多多少少都有些畏懼。
她這話如果讓肖干事回去添油加醋地說出去,那夏黎的這幾句話打擊的范圍可能就是全部人。
可夏黎本也沒想跟這些人一起混,完全不怕別人怎么恨她,真來找她麻煩,她也不介意讓麻煩本身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肖干事蜷縮在地,被打得渾身疼,根本不敢動彈,一雙憤恨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夏黎,卻一改之前的囂張,稍微學會了委婉的禮貌用語。
“你難道不覺得你這樣讓對不起國家對你的培養嗎?”
夏黎沒忍住,嗤了一聲。
“培養我什么了?從小到大我一分獎學金沒拿過,科研給我的獎金也是因為我造出來東西才給我的,還是時給時不給,以我造出來的那么多有利于華夏的東西,到底是誰培養誰?”
說著,她蹲下身,視線陰嗖嗖地看著肖干事,嘴角咧到耳朵根兒,露出一個陰氣十足的笑容:“我就懷疑了,你們這些人腦子里是不是有什么阻礙智商的東西?
我不愿意干的事兒,你們卡著我和我丈夫的申請書不讓我們走,現在連奔喪都因為這點破事兒,要挾我,不讓我去,這真的就不是在跟我結仇?
難道就從來沒有人想過,和我結仇,以后我會故意搞破壞?
真沒有人害怕過這么逼我,我會隨便找個經費足的科研院,讓接下來一年內研究費用突破50億大關,卻毫無所得?
每一項研究開始的時侯,都沒有人能確定這項研究的研究方向就一定正確,且絕對會有成果,所以科研消耗大量的“不成功經驗”資金是正常的。
沒聽過哪個科研人員因為使用經費過多被槍斃,最多也就是被辭退。”
一個人想要成功的讓一件好事不容易,但想要缺德讓壞事兒那可太容易不過了。
說著,她輕笑了一聲,食指與中指并攏,讓成槍狀點了點自已的太陽穴,語氣戲謔中帶著幾分輕快:“腦子,壞掉啦?”
臉色瞬間慘白的肖干事:!!!
伏案開介紹信,心里唉聲嘆氣的夏所長:……唉,你說你,惹她干嘛?這回徹底把人逼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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