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所長看到自已辦公室門口那一地的“不知道被誰”灑落在地,且個個尖兒沖上的圖釘。
以及后背靠在墻上,掰起腳查看鞋子下面已經全部扎進鞋里圖釘的肖干事,整個人都陷入了沉默的無語當中。
像減速帶那么寬的一大片亮晶晶的圖釘,在走廊里昏黃燈光的照耀下并沒有那么明顯,幾乎和大理石帶著褐色,乳白色交織的地面融為一l。
這地上的圖釘到底是誰放的真的好難猜呢。
這女人的心眼兒可真夠小的!
怪不得剛剛夏黎出門以后就把其他人全都攆走,敢情是給自已留作案空間。
正常人推門往外走,視線都不可能一點都不往前面看,哪怕是燈光昏暗,地面顏色混亂,地上有圖釘,肯定會發現地上那一大片異物。
只有氣勢沖沖,大步往外沖的人才會毫無顧忌地一腳踩到地上,根本不會注意腳下的狀況。
而且他這邊的工作沒忙完,一般會忙完之后再出門兒,而肖干事被她打得渾身都受了傷,肯定得出門兒看醫生。
這家伙那高智商的腦袋瓜,真的是把天時地利人和給捏得死死的。
就是不往正地方用,唉!
夏所長嘴角忍不住抽搐,但還是看向門外靠著墻,掰著腳,痛得嘶哈嘶哈的肖干事,心里嘆了口氣,好心地勸道:“肖干事,要不你先進來坐會兒,我讓警衛員去抬個擔架過來,把你送去醫務室?
地上的圖釘也需要處理一下,也不知道是誰撒在這里的,實在是太危險了。”
面色瞬間猙獰的肖干事:……
肖干事此時疼得豆大的汗珠從額角上簌簌落下,面色漲紅,猛地轉頭看向夏所長,想讓他摸著良心,再把這種好像地上撒了一大堆圖釘真的是意外的話說出來一遍,看看這家伙會不會被雷劈死!
這倆人果然是一伙的!
心中氣急,他很想十分有骨氣地拒絕夏所長,轉身就走,可他腳上被人扎了七八個圖釘他是真的沒辦法自已離開西南軍區。
他伸出一條胳膊遞給夏所長,讓夏所長攙扶他進辦公室,咬牙切齒地怒吼道:“那個該死的夏黎!!!!!!”
心里更加無語的夏所長:……所以你惹她干嘛呢?!沒看上面都很少有人敢來親自惹她嗎?現在就連外國人都因為懼怕她的報復,不敢動他的家人,你覺得你比外國人還厲害?
……
辦公樓到夏家的一段路上,晨光熹微,樹葉簌簌,天開始蒙蒙亮起來。
夏黎拿到了自已想要的東西,帶著一眾警衛員快速回了家。
陸定遠那邊得到假條比夏黎想象中的還容易,夏黎回到家的時侯,陸定遠已經把假條開回來,正在整理行裝。
夏黎靠在房間門框上,對蹲在屋里收拾東西的陸定遠揮了揮手里的那兩張紙。
“我的轉業申請批了,介紹信也拿到了,咱們什么時侯走?”
陸定遠了解自家媳婦兒,知道自家媳婦兒只要是想拿到介紹信,肯定有許多種方法能在夏所長那邊拿到。只不過他沒想到夏黎不僅拿到了介紹信,甚至還拿到了轉業申請。
不用想也知道,這其中少不了夏黎的一頓大鬧。
可他此時記心都是爺爺離世的悲傷,并沒有細究夏黎到底是怎么拿到轉業申請的,他只道:“我剛才讓人去打聽了一下,今天并沒有去首都的運輸機,最快的一班大概要等到后天。
爺爺走了不是秘密,咱們兩個都請了假,剛剛被咱們重創的襲擊者們最近一段時間肯定絞盡腦汁地想要報復你,不會錯過這次機會。
兩天功夫已經足夠給人設伏以及預測到咱們會坐哪架飛機離開,乘坐那班飛機會十分危險。
飛機一旦遇難,存活率微乎其微。
如果咱們開車回去,哪怕是突襲,路程時間太久,路上遭遇伏擊的可能性很大,并不是一個好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