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看到李慎又帶著人馬從保寧坊里面沖了出來,直接向著南門而去,門口的武衛都不敢攔著,畢竟李慎在長安城縱馬都是常有的事情。
話音剛落,就看到李慎又帶著人馬從保寧坊里面沖了出來,直接向著南門而去,門口的武衛都不敢攔著,畢竟李慎在長安城縱馬都是常有的事情。
長安城外十里亭。
正有大隊人馬在此等侯,領頭之人正是薛仁貴,他身旁還站著一人,裴明禮。
這次李慎沒有帶王玄策,而是帶著裴明禮,也算是初步對裴明禮的信任。
“薛將軍,王爺不會有什么事吧?”
當裴明禮知道李慎要讓的事后,整個人都麻了,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他的心情,他都開始想要不要跑路了。
自已的家產還沒有花完呢,這就要流放三千里了么?
紀王也太大膽了,凡事可一而不可再,他都讓過一次了,現在居然還想要讓第二次。
“放心吧,王爺心中有數。”
薛仁貴面無表情的答道,只不過心中也是翻江倒海,他可是紀王府的司馬,紀王有事他必定是受牽連的。
說不好真的就要跟著紀王跑路了,這次去西州要不要把家中妻兒也帶上呢?薛仁貴心中想道。
“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二人連忙遠眺。
果然,遠處一支騎兵快速奔來,轉眼就到了眼前。
“哎呦我的媽呀,可嚇死本王了。”
李慎來到十里亭,立刻翻身下馬,長出了一口氣,心有余悸。
“見過王爺。”
兩人走了過來行禮。
“嗯,準備出發吧。”李慎點頭,然后春香和冬梅開始為李慎卸甲。
“王爺這是。。。。。沒去?”薛仁貴不解的問道。
按時間來算,不可能這么快就回來。
“唉,別提了,本王差一點就中了埋伏。”李慎嘆息一口氣。
“埋伏?晉王居然埋伏王爺?他是怎么知道王爺要去的,莫非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一聽這話,薛仁貴臉色一變,紀王身邊除了陛下的探子,不能有任何人的細作。
不然對紀王來說十分的危險。
“本王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足足有上千人在保寧坊里面等著本王,嚇本王一跳。”
卸完甲,李慎活動了一下筋骨。
“上千人?晉王哪來的這么多人?”裴明禮很是不解。
在長安城內,除了太子,誰有上千人護衛?就連紀王府的護衛也不過才五六百人而已,還不能出親仁坊。
“不是晉王府的人,那上千人是羽林衛。”李慎答道。
“羽林衛?”
“羽林衛!!”
李慎剛說完,薛仁貴和裴明禮二人就目瞪口呆,震驚無比,晉王什么時侯能調動羽林衛了?
“不錯,正是羽林衛,還是裝備精良的羽林衛。”
(這抖音群里都快趕上平康坊了,就不能凈化一點網絡么,群里還有很多青少年,得注意點影響。
番茄還是小朋友比較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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