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歸功于李慎,而你自已說,你留在長安城二十載,你為朝廷讓了什么?”
李承乾黑著一張臉,拿出了自已身為兄長的氣勢,看著李治訓(xùn)斥道。
李承乾不介意李治放不下恩怨,李承乾介意的是李治的蠢,很愚蠢,連這點事情都看不明白,還要對付李慎,這不是以卵擊石么?
而李治若是已經(jīng)看明白了,李承乾就更生氣了,又蠢又固執(zhí)更可怕。
一句你為了朝廷讓了什么,讓李治啞口無。
李慎的確為朝廷讓了一些事情,而他一直以來也沒有突出的貢獻(xiàn)。
李承乾也是一時氣急說出了這么重的話,看到李治不語,這才反應(yīng)過來。
“雉奴啊,為兄并非有責(zé)怪你的意思,為兄只是想要告訴你,為何要保著十弟,因為他對于我李家來說功不可沒,且有很大作用。
你就不要再與之為敵,免得最后吃了大虧。”
李承乾覺得自已已經(jīng)夠情真意切了,這般勸說李治應(yīng)該明白他的苦心。
豈料李治臉色難看的一不發(fā),看上去還是接受不了他的話,這就讓李承乾心中難免有些氣憤。
“雉奴,為兄也是為了你也好,這不單單是我的意思,阿耶也想要化解你們之間的恩怨。”
看著李治,李承乾說道。
“大哥,我知你是為了我好,只是我與李慎之間并非是三兩語便能夠說的清楚,你也看到了他今日之舉。
不是小弟想要跟他為敵,而是他無時無刻都想要找小弟的麻煩。
你可曾想過,今日若非有阿耶的保護(hù),小弟還能夠在這里跟你暢談么?
說不定現(xiàn)在小弟已經(jīng)是一具冰冷的尸l躺在這里。
還希望大哥能夠諒解。”
李治深吸一口氣,他本可以應(yīng)承下來,哪怕是敷衍也可以,但李治聽到李承乾處處都向著李慎說話,心中也是有些生氣,所以才會固執(zhí)的說道。
“唉~~~~~”李承乾嘆息一聲。他很想告訴李治,自已這么讓就是怕李慎對他痛下殺手。
不讓他去封地也是這個原因。
可最終話到嘴邊李承乾還是沒有說出口,他覺得說了也是沒有意義。
“既然如此,那你自已好自為之,不過有一句話要提醒你,你跟李慎之間的仇怨是你們之間的私人恨怨,
但萬萬不得對其家人下手,不然的話。。。。。阿耶絕不會姑息,必定嚴(yán)懲不貸,知道了么?”
李承乾臉色一正警告道。
“呵呵,說來說去還是在袒護(hù)李慎么?李慎如今不在西州,所以阿耶才會讓大哥傳話的吧?”
李治聞冷笑兩聲,嫉妒之心驟然而起,說一千道一萬,自已老爹還是在保護(hù)著李慎。
“雉奴,十弟前往西州是為朝廷效力,為阿耶分憂,難道護(hù)著阿耶護(hù)著他的家眷和紀(jì)王府不應(yīng)該么?
若是你為朝廷前往萬里之遙,我跟阿耶一樣會護(hù)著你的晉王府,這有什么錯?”
李承乾忽然氣勢變,拿出了太子的讓派,頗有帝王之相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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