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雖然擔心的不行,張康臉上卻沒露出慌的表情,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慌,一旦自己表現的慌了,下面的人就更慌了。
下面的人慌了,就不一定會做出什么事情來了。
不要說旁人,自己身邊的陳長庚就會靠不住。真要是有了事兒,估計陳長庚會第一個拋下自己或者背叛自己,絕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你放心,高公公有辦法。”張康笑呵呵的說道,“絕對不會出意外的,高公公人不就是已經來了嗎?李剛再強還敢把高公公怎么樣?”
陳長庚哼了一聲,沒有開口說話。
如果不是高啟潛在下面,如果不是高啟潛真的來了,老子會趟你這趟渾水,老子早就不干了,現在老子都后悔了。
“聽到沒有?馬上開門投降。”韓正揮舞的大刀說道。
“你們既然不想和談,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張康大聲的說道,“來人,把咱們的監軍和他手下的人都帶上來。”
“是,大人。”張康的手下答應了一聲,對著身后一擺手。
張康的親衛將王平和張二河張三河兄弟押了上來。三個人的身上全都綁著繩子,想要掙脫基本上不可能。
張二河與張三河看起來有些狼狽,但卻并沒有受傷。兩個人神情也沒有什么變化,似乎對眼前的局面并不是很擔心。
王平看起來一臉的畏懼,哭喪著臉說道:“兩位將軍,咱們怎么辦呢?”
張二河冷哼了一聲說道:“王公公不用擔心,他們不敢把咱們怎么樣。李將軍已經來了,肯定會救咱們出去。我們新軍所的兄弟講究的是不拋棄不放棄,李將軍不會不管我們。”
王平哭喪著臉:“你們相信李將軍是好事,可現在他在城外,鞭長莫及啊,對方真的要砍頭,他也不能飛上來救咱們。”
”王公公,你別擔心。”張三河人在旁邊安慰,“一定沒事的。”
“你們敢攻打我們,我們就殺了他們。”張康抽出了腰間的刀,大聲的說道,“到時候就是你李剛害死了監軍,我看你怎么向皇上,怎么向朝堂交代。”
李剛被氣的不行,臉色通紅,坐在馬上大聲的說道:“亂臣賊子,亂臣賊子,你們怎么敢?你們就不怕滿門抄斬嗎?”
“大不了魚死網破。”張康大聲的喊道,“王公公到了我們這里橫征暴斂,讓我們交錢,我們都已經快活不下去了,還是湊了錢給他,可王公公呢?”
“他居然嫌少,暗中羅織罪名,想要把我們抓起來,想要抄我們的家。與其被他抓了下大牢,還不如放手一搏。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來,大不了魚死網破。”
李剛拉著戰馬的韁繩,憤怒的來回走。
韓正騎著戰馬走回到了李剛的身邊,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說道:“大人,他們居然敢不投降,讓卑職帶著人攻城,把他們全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