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潛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你這么勸降,人家可能投降嗎?李剛臉色漲得通紅,伸手指著不遠處的城墻說道:“你瘋了不成,你沒看到監(jiān)軍還在他們手里嗎?你們沖上去,豈不害死了監(jiān)軍。”
韓正看了一眼城頭,一臉驕傲的說道:“咱們是邊軍,是捍衛(wèi)邊境,是捍衛(wèi)皇上的。王公公既然到了咱們這里,也就是邊軍的一員。”
“當初我參軍的時候,將軍你就和我說過,既然當了兵,既然做了邊軍,命就沒那么重要,我想監(jiān)軍大人也是這么想的。”
“為了平反賊,為了還大明一個朗朗乾坤,監(jiān)軍一條命而已,有什么舍不得?我想監(jiān)軍大人在這里,他也會愿意把自己的命舍出去。”
李剛激動的看著韓正,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韓將軍,你說的對,王公公肯定也是這么想的。來人,準備攻城,我要將這些亂臣賊子全部剿滅。”
高啟潛看著兩個人,滿腦子問號,你們兩個說相聲呢?
監(jiān)軍愿意把自己的命獻出去,他怎么可能愿意獻出去?他是太監(jiān),好不容易從最底層一步一步熬到了現(xiàn)在,成為了王承恩的干兒子,他怎么可能這么甘心的就死?
想到這里,高啟潛心中一動,瞬間明白了李恒要做什么。
殺人滅口,他是要殺人滅口啊!
一旦李剛攻城,城頭上的人殺了王平,李剛就可以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王平的身上去,他自己就栽出去了。
朝著城頭上看了一眼,高啟潛都替王平悲哀。
跟人家綁在了一起,跟人家混,現(xiàn)在好了,你的命人家一點都不在乎,隨時都可以丟掉。雖然兩個人是敵人,但高啟潛有一些物傷其類,同時也有兔死狐悲之感。
“不行,不能攻城。”高啟潛向前走了一步,大聲的說道。
“為什么?”李剛皺著眉頭說道,“公公,你別忘了我是皇上任命的總兵,打仗的事情我說了算。你要再攔著我,我以擾亂軍心治你的罪了。”
“你瘋了不成?”高啟潛瞪著眼睛憤怒的說道,“王公公還在城頭上,無論他犯了什么罪都要把他給救出來,不然就是你要殺人滅口淹沒證據(jù)。”
“高公公,你不要憑空無人清白,”李剛冷笑的說道,“我什么時候做過這樣的事,你簡直就是在血口噴人。”
“從剛剛開始你就一直在激怒對方,勸降也不好好勸降,”高啟潛冷笑了一聲說道,“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不信我們把事情拿到朝堂上,讓朝堂上的大臣們和皇上評評理。”
“懶得和你說,”李剛一甩袖子說道,“你能勸降你去。”
高啟潛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等的就是你這句。原本是想讓李剛向自己低頭,自己再出頭的,現(xiàn)在看來不行了。
李剛和王平之間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他想殺王平滅口,自己一定要阻止他。等到勸降之后,暗中讓城里的人逼問王平,把他和李剛之間的罪證拿到手。
有了李剛的罪證,他還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