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河將手里面的電報遞給李恒,臉上帶著幾分嘲諷的說道:“皇帝居然希望咱們和李自成打一個兩敗俱傷,他坐收漁翁之利,世間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李恒接過電報看了一眼,臉上也露出了冷笑。
電報上的信息很詳盡,甚至連朝堂之上發生了什么事情,誰說了什么全部都記載在上面,讓李恒看一遍,就洞悉了整個朝堂上的態勢。
對于崇禎皇帝想要坐收漁翁之利,李恒是一臉的不屑。
無論什么時侯老大和老二作戰,老三都是最先被淘汰出局的,他想在旁邊撿便宜,基本上不可能是這老大和老二開打之前,就先收拾了老三。
這一次雖然不會這樣,但他也跑不了,更別提坐收漁翁之利了,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怎么可能有這么好的事情?
“不用管他們,”李恒擺了擺手說道,“跳梁小丑。”
錢大河點了點頭說道:“少將軍他們的人來了之后,怎么辦?要不要我帶著人直接把他們給轟回去?”
“這就不必了,”李恒搖的搖頭說道,“來了之后帶到我這里來,我自有安排。”
“是少將軍。”錢大河輕輕的點了點頭。
北京城距離李恒的營地并不是很遠,沒用兩個時辰兩個人就趕到了這里,到了營寨第一時間就被迎了進去,直接來到了李恒的帳篷。
走進帳篷,李建泰的腿就有一些發軟。
張世澤的狀態卻是完全不一樣,比起上次都輕松了很多,見到李恒之后笑呵呵的拱手行禮:“張世澤見過駙馬爺。”
“不必客氣了,”李恒擺的擺手說道,“咱們都是勛貴勛戚,打斷了骨頭連著筋,何況你已經繼承了英國公的爵位,如果不是在帥帳,應該我向你行禮。”
“不敢不敢。”張世澤連忙低著頭說道,“您既是駙馬爺,還是朝廷冊封的西北總督,在您的大帳之中,您最大誰能讓您行禮?”
張世澤的態度放的很低,因為他明白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現在李恒手握重兵,誰也沒有李恒的權力大,誰也沒有李恒的權力大,誰就都要把頭低下去,即便他是朝廷的國公爺也是一樣的。
再說了,朝廷的國公也很值錢嗎?
對別人來說或許是這樣的,但對李家父子來說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的,以李家父子的功勞,李剛早就應該被封國公了。
如果不是皇帝刻意打壓,都有可能一門雙國公。
在這樣的情況下,張世澤是真的不敢在李恒的面前拿大,所以態度給的極為恭敬,整個人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京城的情況怎么樣?”李恒抬起頭說道,“家里的日子還好過吧?”
“托駙馬爺的福,”張世澤笑呵呵的說道,“李自成剛來的時侯,京城人心惶惶,物價飛漲,日子很不好過,自從駙馬爺帶著大軍歸來之后,現在好了很多了。”
李恒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來了就陪我好好喝一杯,我已經讓人準備了酒菜,離開京城也有一段日子了,也沒人陪我喝酒,寂寞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