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榮幸,”張世澤笑呵呵的說道,“一定陪駙馬爺好好喝一杯。”
張世澤心里面松了一口氣,雖然自已猜想對方不會拿自已怎么樣,但猜想終歸是猜想,沒到發生的時侯,誰也不知道有沒有意外。
如果李恒翻臉不認人,自已也不是沒有危險。
雖然這樣的幾率很小,但也不是不可能發生,在這樣的情況下,李恒要請自已喝酒,這就表達了對自已的態度,安全了自然能松口氣。
“駙馬爺,”張世澤向旁邊退了一步,將自已身邊的李建泰讓了出來,面帶笑容的說道,“這位是朝廷派來的欽差內閣大學是李建泰李大人。”
“呸,”李恒直接啐了以后,抬起了頭,臉上露出了幾分不快的說道,“國公爺,不是我說你,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是大軍的帥帳,什么東西都能到我這里來?”
“咱們兩個雖然沒打過交道,但我還是敬佩你祖上的功業的,咱們又都是勛貴和勛戚,你帶這么一個東西來,這算怎么回事?”
張世澤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尷尬了起來。
雖然想到了李恒,不待見李建泰,但是沒想到李恒居然這么不待見李建泰,而且這么不給面子,這可是皇上派來的人。
“駙馬爺,”張世澤無奈的苦笑,“這位是皇上派來的欽差,我只是跟著來打個下手,有什么事你還是要跟他說。”
“我跟這種東西沒什么好說的。”李恒搖了搖頭,對著外面喊道,“來人。”
帳篷的簾子被挑開,一位身上穿著盔甲的將領壓著腰間的刀從外面走了進來,進入帳篷之后,也沒看兩個人走到了李恒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禮:“唐通見過大帥。”
李恒記意的點了點頭,笑呵呵的說道:“行了,免禮吧!”
唐通恭恭敬敬的站直了身子。
“旁邊那個人認識?”李恒笑呵呵的問道。
“回駙馬爺,”唐通抬起頭說道,“李建泰,在保定城的時侯,他主動投降了李自成,害死了很多的人。我們兄弟也差點成為刀下鬼,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認識的。”
“我不信,”李恒搖了搖頭說道,“你在吹牛,你把他拉出去,把它化成灰,我看看你還要認不認識他,如果你要認識他,我收你一瓶好酒。”
李恒前面的話還讓唐通臉色一變,說到后面唐通的臉上已經露出了喜色,大聲的說道:“駙馬爺放心,我一定把它弄成灰。”
“
行了,去吧。”李恒擺了擺手說道,“等他弄成了灰,我看看你認不認識他。你要是不認識他,我就罰你這次為先鋒官。”
唐通差點跪在地上,這哪是懲罰,這明明就是獎勵:“駙馬爺放心,卑職一定不會辜負駙馬爺的信任,一定打破李自成的大營,活捉李自成。”
“先別說這些沒用的,”李恒擺了擺手,“先去把人弄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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