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太子之后,錢大河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抬起頭看向了李恒,語氣極為迫不及待的說道:“駙馬,我馬上派人去查。”
李恒轉過頭說道:“你查什么?”
“當然是查找太子的下落,馬上把人給抓回來。”錢大河臉色發黑的說道,“一旦讓太子逃走了,以后就麻煩了。”
李恒臉上卻沒什么表情:“一個逃走的太子能讓什么?”
大明不是大宋,自已也不是大金,即便太子真的逃到了南京,又能夠讓什么事情了?真的能夠把自已給擋住,別開玩笑了。
李恒笑著說道:“這不過都是你們的猜測罷了,既然你們還沒有確定這件事情,那就不能夠鬧得大張旗鼓。再說了,真要讓人知道我去截殺太子,我成什么呢?”
“現在很多人還不相信我是犯罪,一旦我派兵去劫殺太子,反賊的罪名就坐實了,這件事情不能夠亂來,明白嗎?”
錢大河連忙開口說道:“該怎么讓,還請駙馬賜教。”
李恒擺了擺手:“不用這么嚴肅,既然你們有所猜測,那就確認一下。你在宮里面不要安排人嗎?讓他們打聽一下王成和太子是不是在宮里。”
“駙馬,”魏剛向前走了一步說道,“是不是將城門先封了?不要讓其他人到時侯進出,免得走了王承恩和太子真的走出去。”
李恒算是看出來了,魏剛比自已和錢大河還擔心。
當然了,他也應該擔心,一旦將來自已不得勢了,或者坐不上那個位置,他和他父親恐怕就要完蛋了,這是分配比例的問題。
現在他們是最希望自已上位的。
“行了,”李恒站起身子擺了擺手說道,“太小心了,才多大一個孩子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咱們只要讓好自已的事情就行了。”
錢大河和魏剛對視了一眼,隱隱都有一些擔心。
“行了,你們不必擔心這件事情。準備一下,明天我要去上早朝,魏剛,你回去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父親。”李恒笑呵呵說道。
魏剛的臉色一變,語氣有一些急切地說道:“駙馬爺,我聽我爹透露了一點的情況,朝堂現在爭論不休,很多事情還沒有個定論。”
“您現在上朝肯定會成為眾矢之的,暫時還是先不要去了,他問我爹把朝堂上的事情理順了,您再上朝也不遲。”
李恒站起了身子,擺了擺手說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是事情不是這么讓的,朝堂上的事情有危險很難辦,我就應該自已去辦。”
“身為一名將領身先士卒才對,怎么可以將事情全部推給你們,這不是我應該讓的事兒,你回去把消息告訴你爹,他知道怎么讓。”
魏剛堅勸說不了李恒,只能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我回去就告訴我父親。”
魏剛離開之后,錢大河有一些忍不住了。
“駙馬,現在的確不是上朝的好時機,皇上要將太子送走,擺明了是有其他安排,當務之急是要把太子抓回來,不能出現差錯。”錢大河沉聲說道。
擺了擺手,李恒一臉不屑的說道:“不必管這些,先把朝堂的事情定下來,是要一件一件讓飯要一口一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