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即便是太子,也不過是個孩子,年紀輕輕能鬧出什么事情來?放心吧,隨他去,沒什么大不了的。”
李恒根本沒把什么太子放在眼里。
即便真的被崇禎皇帝放出去了,太子能去哪里?無非就是去南京罷了,到了南京就能夠成事兒了?
別說一個小孩子一樣的太子,你換崇禎皇帝去了都不一定。
北京城皇帝還有一些根基在,南京城早就已經淪為勛貴勛戚和江南士族的地方,那些兩淮的鹽商、浙商、盤踞在揚州的晉商,那里是他們的天下。
太子即便有大義又能怎么樣?能讓什么?
真去了能把他們怎么樣?說一句不好聽的,什么都改變不了,反而會讓兩方人馬鬧騰起來,搞出一些事情來。
對此李恒是樂見其成的,鬧吧,看你們能鬧出什么來。
錢大河不知道李恒在想什么,但是他也知道自已改變不了李恒的主意,心里面想了想,準備回去詢問一下自已的叔叔。
當然了,他不準備告狀,而是真的想問一下。
有些事情不明白,自已的叔叔比較經驗豐富,在大將軍身邊多年,對駙馬爺也很了解,想必能夠給自已解惑。
疑惑的人當然不止錢大河一個,魏剛也是一臉的疑惑,回到了自已家之后,第一時間來到了書房。
魏藻德看著兒子的樣子,心就是一沉,連忙走到了兒子的身邊,一臉關切的說道:“兒子,怎么了?”
看著自已的老爹,魏剛嘆了一口氣說道:“太子的事情,駙馬爺已經知道了,但是駙馬爺似乎并不在意,也不派人去抓太子。”
“反而明天要上朝,似乎要把什么事情定下來,我有一些弄不明白了,爹,你能不能想清楚?”
在屋子里面轉了兩圈,魏藻德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駙馬爺當真胸襟遼闊,氣度遠見不是我們所能比的?!?
魏剛皺著眉頭看著自已的老爹說道:“爹呀,駙馬爺不在這,拍馬屁的話,等你見到了駙馬爺之后再說,現在還是說說怎么回事吧!”
瞪了一眼自已的兒子,魏藻德沒好氣的說道:“把你的嘴閉上,不要胡說八道,你給我記住,無論是在哪里都要對駙馬爺保持足夠的尊重,懂不懂?”
魏剛連連點頭說道:“行了,爹,我知道了,還是說正事?!?
點了點頭,魏藻德沉聲說道:“其實事情很簡單,那就是駙馬爺沒把太子放在眼里,太子無論到哪里,都不會給駙馬爺造成麻煩?!?
魏剛皺著眉頭說道:“皇上要把太子送走,肯定是去南京,除了南京,其他的地方都不可能,可使到了南京也不會造成麻煩嗎?”
“所以我說駙馬爺氣度很大,胸襟開闊,”魏藻德悠悠的說道,“駙馬爺根本就沒把將來那些人放在眼里,即便太子去了,駙馬爺也覺得他們不行,成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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