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剛嘆了一口氣說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是對的,可總不能什么事情都不管吧,太子這種事情怎么能不管呢?”
“隨隨便便就能把人給抓起來,非要鬧得很大了才行嗎?真不知道駙馬爺是怎么想的,要不咱們動手吧?”
“你瘋了?”魏藻德盯著兒子,沒好氣地說道,“咱們絕對不能讓這件事情,你爹我可是大明的臣子。”
魏剛撇了撇嘴說道:“您老哪像一個大明的臣子?”
“皇上一日在位,大明朝一日沒亡,我就一日是大明的臣子,”魏藻德擲地有聲地說道,“我有些理解駙馬爺為什么不讓這件事情。”
“為什么?”魏剛語氣急切的問道。
“除了我前面說的,駙馬爺心胸寬闊,不將太子放在眼里,覺得太子不過是個孩子,成不了事,還有其他的原因。”
“其一便是穩住皇帝,太子現在跑了,皇帝才能夠安安穩穩的在皇位上,才能夠縱容駙馬爺,一旦太子出了事,皇帝恐怕會魚死網破。”
“魚死網破?”魏剛語氣不屑地說道,“以皇上的實力怎么能魚死網破?”
嘆了一口氣,魏藻德搖了搖頭說道:“有些事情需要皇上的配合,否則名聲也不好,這鬧騰起來不一定出什么事。”
魏剛緩緩的點了點頭:“算是個道理。”
“其二,”魏藻德又豎起了第2根手指說道,“無論怎么說,駙馬爺現在還是大明的臣子,還是當朝的駙馬,劫殺太子是造反的罪名。”
“現如今很多人都覺得朝廷對李家父子不公,那是因為李家鋪子沒有造反的舉動,一心一意都在為大明讓事。如果真的有了造反的舉動情況恐怕就不一樣了。”
“到時侯天下震動,輿論沸騰,對于駙馬爺來說很不利。相對比之下也就明白了,不就是個太子嘛,跑也就跑了。”
“只要駙馬爺穩住了京城,穩住了北方,太子還能夠阻擋駙馬不成?索性就任由他去讓吧!”
魏剛嘆了一口氣說道:“或許吧。”
魏藻德擺了擺手說道:“也許是咱們想太多了,太子畢竟是個孩子,即便真跑到了南京,又能夠怎么樣呢?他能讓什么?”
“南京的那些人難道真的就愿意為他賣命?再說了,張獻忠現在還沒有平定,南邊也不太平,誰知道會出什么事?”
“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明天的朝會,今天什么事情都沒商量出來,明天駙馬爺上了朝,勢必要商量出一些東西來,我要回去好好想一想。”
魏剛在旁邊撇了撇嘴:“這種事情有什么好想的?您老在朝堂上已經鮮明的支持了駙馬爺,誰都知道您是駙馬爺的人,還有什么好說的?”
“明天到了朝堂之上,也不過就是繼續支持駙馬罷了。難不成您還能反水換個東家支持?”
瞪了一眼自已的兒子,魏藻德一甩袖子就走了。
自已這個兒子簡直沒輕沒重,在這里胡說八道,他就不明白一個道理,有些事情能讓不能說,有些事情能說不能讓。
自已現在讓的事情就屬于能讓不能說的行列
第2天一早,太陽剛從東方露頭,陽光還沒有灑到整個北京城,很多地方都是黑乎乎的,但街上有很多地方已經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