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陛下,大明現在的情況我不說,大家也都知道,遼東皇太極虎視眈眈,內部各種反賊作亂,大明已經到了岌岌可危之時。”
魏藻德一邊說著,目光一邊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極為凝重,語氣也前所未有的慎重。
在場的眾人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一些古怪。
魏藻德是個什么德性,大家心里面再清楚不過了,平日里喜歡拍馬屁,說的都是大明朝如日中天吾皇萬歲之類的屁話。
表現的雖然比較有能力,但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剛開始大家還覺得他是個人物,可這么長時間下來,大家都覺得他根本就不是個人物,這話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崇禎皇帝的表情則是顯得有一些幽怨。
你以前可不是這么說的,你這都說朕是英明之君,大明朝如日中天,雖然有一些問題,但都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
現在可倒好,你直接就這么說了?
魏藻德卻不管別人怎么看,繼續沉聲說道:“李自成兵臨北京城下,如果沒有駙馬爺,率軍攻破李自成,現在我們還能堂而皇之的站在這里侃侃而談嗎?”
“諸位通僚,大明朝已經到了岌岌可危之時了,再不刮骨療毒,大明朝恐怕時日無度啊!”
眾人臉上的表情再一次變了起來。
雖然大家心里面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誰敢當著皇上的面說出來?如此忠正耿直的話是出自魏藻德之手?
如果站在這里的人是海瑞,大家就不覺得奇怪了。
崇禎皇帝則是盯著魏藻德,目光之中都帶上了幾分兇狠,就讓他不斷的在心里告誡自已要忍要忍,可還是有一些忍不住。
忠逆耳,這也叫忠逆耳嗎?
如果真的忠心耿耿,為什么早不說?說白了就是因為有李恒給他撐腰,現在他是在向李恒表忠心。
“魏大人,此差矣吧?”一名御史邁著步子站了出來,表情嚴肅的說,“我大明朝怎么就到了如此境地了?難不成一個李自成就把我大明朝打的山窮水盡了?”
“是一個李自成嗎?”魏道德轉回了頭,大聲的說,“張獻忠到現在都沒有被平定,京城也不過剛剛安穩,李自成的余黨都還沒有被剿滅。”
“除此之外,各地都有反賊,可以說是烽煙四起,我大明朝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嗎?我問你戶部還有多少銀子?內帑還有多少銀子?”
“京城還有多少可以調動的軍隊?地方還有多少可以調動的軍隊?朝廷對對方是否還能調得動?”
站出來的御使臉上,瞬間露出了尷尬的神情:“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