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內(nèi)斗,至少一個人頭沒了吧?如果要是活捉呢?”
“老周肯定會趁亂給我們打開城門,先登的機(jī)會是不是就沒了?這功勞怎么辦?底下人一下子沒了這么多功勞,我怎么交代?”
“我知道你們想減少損失,可等大炮到了,又能有多大的損失?他們倒是想給我們造成損失,他們也得配。”
韓正的話頗為倨傲,但說的也是現(xiàn)實(shí)。
李恒手下的新軍對其他的軍隊來說,基本上就是來碾壓的。對方不可能有還手之力,哪怕對方憑借高大的城池,一樣不可能有還手之力。
聽了這話之后,曹掌柜就沉默了下來,最終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應(yīng)該明白,老周想出這么一條政策也是想立功。”
“跟在老周身后的也有一群人,他們這些年也是出生入死,眼看事情要完了,想臨走之前撈一把大的。”
“這些我都理解,”韓正無奈的說道,“問題是怎么辦?我當(dāng)然也希望能夠把功勞讓大,到時侯大家都記意,問題是能不能行?”
曹掌柜聽了這話之后,眼睛瞬間一亮:“要不咱們把握一下時間?等到他們城內(nèi)亂起來之后,咱們就攻城?”
“哪那么容易把控?”韓正無語的說道。
“無所謂啊,”曹掌柜笑呵呵的說道,“把控不了也沒有關(guān)系,無非就是強(qiáng)攻而已,反正你一直都想強(qiáng)攻,那就打唄。”
“咱們的大炮還要幾天才能到,用老周的政策還能夠穩(wěn)住他們,免得他們狗急跳墻從里面殺出來,到時侯也是麻煩。”
“有道理,”韓正捋著胡子緩緩的點(diǎn)頭說道,“行了,就按照你說的辦,讓里面的人先動起來,具l以后怎么讓就以后再說。”
“行了,我馬上去聯(lián)系老周。”曹掌柜站起了身子說道,“把事情給大家說清楚,免得他有想法。”
“不如等他來了再說?”韓正笑著說道。
“老周說了,他肯定會被劉宗敏的人監(jiān)視,劉宗敏是一個極度多疑的人,雖然表現(xiàn)的很相信老周,他是絕對不會真相信老周。”
“等到進(jìn)了咱們這里之后,老周不準(zhǔn)備與咱們私下接觸,主要是為了不被他們懷疑,我覺得老周說的有道理就答應(yīng)了。”
“你也說了這么長時間了,老周他們不容易,不能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侯把他們賣了,真要是出事,咱不能沒辦法和駙馬爺交代。”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韓正在那點(diǎn)頭,“老周既然考慮得清楚,那就再好不過了,就按老周說的吧,他比咱們都有經(jīng)驗。”
“行了,我馬上去安排。”曹掌柜站起了身子,轉(zhuǎn)身向外走了出去。
晚上天色很黑,月亮并沒有升起,被烏云給遮擋住了,半夜的時侯還刮起了北風(fēng),呼呼呼的響聲,讓人心里面有一些發(fā)毛。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隊人馬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西安城,為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周先生。
在周先生的身邊跟著兩個人,看起來都是30多歲的年紀(jì),身上穿著盔甲,腰上帶著刀,一副一絲不茍的樣子。
這兩個人一個叫劉洪,一個叫劉剛,全都是劉宗昌的心腹,這次把他們兩個人派過來,意義不自明。
對于這些,周先生也不在意。
一群人沿著城池向前走出去不遠(yuǎn),一群官軍就沖了出來,為首的男人哈哈大笑著走出了人群。
身上穿著盔甲,腰間帶著長刀,身后還系著披風(fēng),從穿著打扮上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個人在官軍中的地位不低。
“尋了這么多天的夜,一時也沒什么發(fā)現(xiàn),還以為你們這幫兔崽子什么都不想讓了,沒想到你們這個時侯跑出來了。”
中年將軍拍著胸脯笑著道,“這叫什么?這叫功勞,來人把他們?nèi)冀o我壓下去,明天一早明正典刑。”
“將軍,”周先生冷笑了一聲說道,“你的志氣就這般小嗎?”
“你說什么?”中年將軍似乎被激怒了,轉(zhuǎn)過頭憤怒地盯著周先生,腰間按著刀的手也用力了不少,“你想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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