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名侍衛(wèi)走了進來。
“啟稟大人,厲相來了!”
秦淮眼前一亮:“有請!!”
很快,厲天潤面帶微笑走了進來,一手還捋著胡須。
雖然曾經(jīng)他倆也是互相瞧不上眼。
但如今楚胥遠赴海外執(zhí)行任務,何時歸來未知,呂驚天則在西域辦差,短期內(nèi)也回不來。
因此,秦淮與厲天潤算是走到一起了。
尤其是隨著林帝扶持東廠,將劉洵強行扶上位后,就更讓他倆在政治上感到寒意。
“呵呵,聽說秦太尉身l有恙?不知好點沒有?”
秦淮意味深長道:“厲相該不會是奉陛下的旨意,前來觀察的吧?”
厲天潤戲謔一笑:“還真是!你秦太尉乃是朝廷命官,要是真病倒了,那可是大端的損失!陛下自然非常擔心!”
秦淮長嘆一聲,一擺手:“算了!厲相就別撿好聽的說了!陛下是什么意思,您就直說好了!”
厲天潤用胳膊肘撐在桌角,身子微微向這邊傾斜,一臉嚴肅道:“陛下讓老夫轉(zhuǎn)告你,倫金生也被拖下水了!”
秦淮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道:“這怎么可能?他可是當年楊閣老帶出來的人…”
厲天潤撇嘴道:“這有什么稀奇的?這里是名利場是非圈,如果換讓是你,苦熬幾十年都沒有提升的可能性,你是選擇就此沉淪,還是另辟蹊徑?”
秦淮思索片刻:“這個曹少青可當真是我大端第一叛徒啊!看來陛下揪住他這條線猛查,必然又會讓一大批官員人頭落地!”
厲天潤拿起桌上茶壺,一邊給自已斟茶,一邊陰陽怪氣道:“這次可不一樣了!陛下的態(tài)度很反常啊!人頭落地都算是皇恩浩蕩了!很有可能是腰斬,亦或是千刀萬剮!”
秦淮一陣頭皮發(fā)麻:“那就來吧!這些吃里扒外的混蛋,永遠都沒有記足的時侯!!”
厲天潤低頭認真的看著茶碗內(nèi)飄著的茶葉,輕輕吹了兩下,心不在焉道:“秦太尉和他們沒聯(lián)系吧?”
秦淮猛然站起身,不悅道:“厲相這話是幾個意思?難不成,你還懷疑本官對陛下的忠誠嗎?”
話一出口,秦淮瞬間醒悟,驚恐道:“是陛下讓你來問的?”
厲天潤依舊低著頭,吸溜著燙嘴的茶水。
“秦太尉其實不必大驚小怪!朝廷內(nèi)部出了奸細,陛下現(xiàn)在看誰都懷疑!所以,也不止是懷疑你一個!”
秦淮面色稍緩,一巴掌拍在桌上,咬牙切齒道:“可惡!!本官決不輕饒他曹少青!!”
厲天潤嗤笑道:“秦太尉好歹也曾是四大王牌白虎隊長,什么時侯變的只動嘴不動手了?也難怪陛下那天說你懶政怠政,老夫看你的確是應該好好改造改造了!要不然,你遲早出問題!”
他出宮前,林云曾隱晦的表達出讓秦淮去教訓曹少青的態(tài)度。
其實不光秦淮恨得咬牙,林云依舊是恨得嘬牙花子。
林云讓劉洵調(diào)查,又讓唐澈去暗查,得到的消息是越來越多,越來越觸目驚心。
可以說,這些吃里扒外的混蛋,就是大端自建國以來最大的敗類罪人。
朝中的很多絕密情報,都是被他們泄露出去的。
雖然倫金生還不知道自已露餡,更不知道唐澈暗中調(diào)查他,但唐澈也算是人小鬼大,確定了目標后,稍微用了一點手段,就輕松將倫金生里里外外都查的一清二楚。
根據(jù)情報顯示,倫金生的妻兒早就被偷偷送去大岳王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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