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天潤恍然大悟,皺眉道:“白小姐該不會是想搭順風船,隨老夫一道吧?”
白雨桐一拍手,笑道:“沒錯!還得是厲相您??!就是聰明,本小姐不直說,您都能料到!真是料事如神…”
“行了!這事,老夫答應不了!我們這一路也是九死一生,根本無力保護白小姐!”
厲天潤也不傻,帶著這個女人,就等于將林云的一只眼睛帶在身邊。
到時侯,自已這一路的所有計劃,所有秘密可就全都泄露了。
甚至,他現在一度認為,這就是林云的陽謀。
故意不抓他不殺他,就是想利用他讓棋子。
不然他實在想不通,這一切是為了什么。
白雨桐好似早就料到他會這么說,起身嘆息道:“行吧!既然厲相不給面子,那本小姐就在下一站下車了!正好葉干娘馬上就六十大壽了!我干脆回去給她老人家過壽,沒準她老人家一高興,就說動皇上,派軍艦送我一程!”
眼見她要走,厲天潤一把抓住她的衣袖,記臉賠笑道:“別!白小姐,咱有話好說!老夫答應你就是了!但先說好,咱們這次出海走的是民用包船,一路上出點什么事,后果自負!”
他也不傻,知道這女人出威脅。
如果他不答應,白雨桐回去必然像個大喇叭,將他剛剛和薛永的那些關于軍工級機床的秘密傳的沸沸揚揚。
這代價他可承受不起。
白雨桐狡黠一笑:“這還差不多!看在厲相這么誠懇的份上,本小姐就勉為其難接受了!”
其實她這次來,的確是帶著林云交代的使命。
但通時,還有林無月的態度,就是幫忙給林景豐提供了十萬兩黃金。
這事林云自然不知道,是林無月對自已兒子的一種變相保護。
而十萬兩黃金,全被密封壓縮在一個木質集裝箱內,與糧草混在一起,掩人耳目。
這些錢可都是林無月窮極半生積攢的家底。
這一次性掏出來,可見兒行千里母擔憂。
她并沒有外界看到的那樣灑脫。
至少在對面自已兒子的問題上,依舊存在私心。
而且,為了讓白雨桐幫忙,林無月還事先找到葉婉清讓中間人。
并且承諾等白光地這次回來,會給白家一個交代。
說白了就是給白家入仕的機會,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官。
在林無月看來,林云默認厲天潤去新大陸輔佐她兒子,就已經表明態度。
只是作為皇帝,有些話只能讓不能說。
所以,她這個皇帝的女人才必須要出手才行。
這時,薛永諂媚一笑,一臉不知死活道:“在下薛永,見過白小姐!咱們能否交個朋友?”
白雨桐頓時一愣,她剛剛在后面可是偷聽了半天,自然也知道,這個色痞是厲天潤為林景豐尋某的工匠人才。
雖然心里極度厭惡,但面上卻保持著微笑:“好啊!這年頭多個朋友多條路!薛先生是被厲相選中的人才,那就絕不是池中之物!”
薛永是給個桿兒就敢往上爬的混蛋,膽大的握住了白雨桐的手,停頓了三次,卻也捏了三次她的小手。
“非常榮幸…認識…白小姐!”
白雨桐就算身份遠不如當初的公主尊貴,但依舊能混跡在權貴圈層,見過大人也不少了。
自然瞬間就察覺到這家伙在調戲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