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瞬間就察覺到這家伙在調(diào)戲自已。
三次停頓三次捏手,在京城民間,尤其是混在妓院那個圈層,就是一種暗語。
等通于是在問她:“寶貝兒,我可以睡你嗎?”
而一旁的厲天潤,雖然沒察覺到薛永手上的細(xì)微動作,但一看白雨桐面色鐵青,眼神凌厲,就意識到不對勁。
連忙打圓場,不動聲色的拽開薛永的咸豬手。
“呵呵,白小姐別和這小子一般見識!他就是個矮騾子,沒什么見識!”
薛永內(nèi)心不忿,在他的詞典里,追女人就要膽大心細(xì)不要臉。
哪怕是遭女人記恨也不要緊,總比不知道他是誰強(qiáng)。
而他總有招讓女人差地淪陷。
當(dāng)初他勾引夏敏老婆的時侯,也是最開始被拒絕,甚至被抽大嘴巴。
在他看來,這是女人的常規(guī)反應(yīng),因為道德規(guī)范她們必須矜持。
哪怕心里再癢癢,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不然就會被外人視作不檢點。
正是因為薛永對女人的極致了解,所以才能無往而不利。
幾乎被他盯上的女人,就沒有失手的。
他輕咳一聲,陪笑道:“白小姐別生氣!在下只是老毛病犯了!等將來白小姐有什么需要效勞的地方,盡管開口!在下一定干到底!”
白雨桐被他說的臉蛋一會兒紅一會兒青。
但也明白,這家伙就是滾刀肉,自已與他糾纏得不到什么好。
最后,白雨桐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看向厲天潤道:“厲大人,那妾身這條命可就交給您保護(hù)了!”
厲天潤還能說什么,事到如今,他只能承受,哪怕風(fēng)險再大也得忍著。
只是一旁的薛永內(nèi)心笑開了花。
這一路有如此佳人陪伴,他必然要將其拿下才不枉老天給的機(jī)會。
一晃過去幾天,他們乘坐的火車終于抵達(dá)西涼國都城。
而林景川提前得到消息,則是第一時間迎接。
按理說,厲天潤已經(jīng)不再是大端宰相,所以他根本不需要給這么大面子。
但這次他是受人之托,不來不行!
萬一厲天潤怕麻煩不斷,下車后直接去港口出海,林景川可就撲空了。
厲天潤與薛永白雨桐,正有說有笑的聊著,并吩咐手下安排當(dāng)?shù)氐目嗔Γ瑢⒛切┘Z草和防身用的武器裝備運走。
其中還隱藏著白雨桐帶上車的十萬兩黃金,是八個四方形的木箱,外表與糧草箱子無異。
很快,一眾專門在火車站靠活兒的苦力就來了。
排著隊將一個個裝糧草的木箱在火車廂內(nèi)抬下來。
但當(dāng)輪到那八個裝十萬兩黃金的木箱時,兩個壯漢愣是抬不動。
使出吃奶得勁,卻導(dǎo)致其中一個苦力閃了腰,疼的趴在地上慘叫。
這一幕,看呆了四周圍觀的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