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為通樣的知情人,也是第一次掌握如此勁爆的消息,卻讓楚胥這種人都不知道。
可楚胥的意識太可怕了。
正因她也知道那個答案,才更讓她感受到楚胥的厲害。
明明遠離大端政治核心大半年了。
可憑著敏銳的政治意識,通過厲天潤口中的蛛絲馬跡,就察覺到不對勁,這不是一般的強。
如果讓她去面對楚胥這個老狐貍,她不敢保證自已不露餡。
哪怕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就有可能提前暴露。
果然,楚胥在厲天潤這沒得到結果,卻感受到了白雨桐那驚疑未定的眼神,和復雜的情緒,他立即調轉方向,再次舉杯對白雨桐敬酒。
又看向坐在一旁搭不上話的白光地。
“光地,你這侄女不簡單啊!為了來找你,遠赴重洋!完全有你當初四處闖蕩的樣子!當得起巾幗不讓須眉了!”
白光地還沒反應過來,更不明白楚胥為何突然轉移矛頭對準他,只是一個勁的賠笑飲酒。
再看白雨桐的眼神帶著欣慰與欣喜。
他現在是有一肚子話想與這個侄女單獨說,現在看來,只能等到這場宴席結束再說了。
“楚閣老謬贊了!您是我大端在新大陸的主心骨!妾身出門前還曾見皇上,他老人家對您是高度認可!接下來還得是您代表朝廷,維護我大端海外利益!”
白雨桐本就不是一般的女人,這種場面對他來說不算什么。
所以,很快就控制住情緒,沒有繼續(xù)露怯。
楚胥點點頭,感慨道:“是啊!但可惜,現在這局勢變化太快!厲大人和白小姐恐怕還不清楚,大岳早在上個月就又派過來十萬大軍!當然,他們不是來決一死戰(zhàn)的,而是要持久戰(zhàn)!并在新大陸的西南一側建立還海城以及港口!”
“這樣一來,局勢變的復雜了!以后這邊恐怕短期內是不可能達成什么高價值的結果了!”
“而現在,三殿下駐守的虎牢城是我們與大岳都想要爭取的目標!因為虎牢城是戰(zhàn)略要地!誰獲得此城,誰就能占據先機!而且,虎牢城兩翼連通龍云嶺,將東西南北完美隔開!”
“誰占據此地,誰就能以逸待勞,在戰(zhàn)略層面占盡優(yōu)勢!”
厲天潤意味深長道:“好了,楚閣老就別大倒苦水了!一切等老夫明天去見了三殿下再說也不遲!!”
楚胥點點頭,終于不再說官話。
之后,氣氛逐漸散開,大家難得放松一次,一頓接風宴喝的都很盡興。
到了晚上,各自回屋休息。
厲天潤此刻哪還有之前的熏醉?
在薛永扶著他坐在太師椅后,居然直接坐直身子,拿起桌上的茶壺自顧自的倒了一杯。
這一幕將薛永都看呆了。
“厲先生,你剛才不是喝醉了嗎?怎么這又沒事了?”
“老夫說過自已喝醉了嗎?你小子以后就慢慢學吧!今天這頓接風宴看似和諧,實際上里面的事多了!他楚胥與三殿下的關系怕是不死不休了!”
薛永撇嘴道:“我剛才看人家楚閣老態(tài)度挺好,而且也不強勢!還一個勁的讓您老讓和事佬勸架呢!”
“呸!你還真信?你剛才看到的只是一種政治敘事!在這種公開場合,是不會將打打殺殺掛在嘴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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