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呂良轉身離去,背影有些落寞,眼神中明顯閃過一絲失望,林云卻笑的格外燦爛。
他并不著急,而是在等呂良主動詢問。
這樣他才能順勢作答,而不至于表現出欲擒故縱。
就在呂良走到小紅門,一只手抓住門閂時,他猛然轉身。
“陛下,您能告訴卑職,是哪點沒讓好嗎?卑職想要進步,如果有不當之處,卑職愿意改正!”
他還是太年輕了。
或是對自已的要求太高,出現一丁點不符合心理預期的事,就繃不住了。
林云凝視著他,意味深長道:“算下時間,你剛才進宮的路上,應該遇上你三叔了吧?”
呂良點點頭:“是!”
“哦!那你三叔說什么沒有?”
“他…就說想要立即找我談談!”
林云嘴角上翹:“那你答應了?”
“沒!陛下召見卑職,卑職豈敢耽擱?自然是第一時間面圣!”
“嗯!那好,既然是這樣!你的這個問題,朕不能回答!不過,你想要的答案,就在你三叔那!”
呂良皺著眉,還想說話,可林云已經躺在龍榻,抬手將床簾拽下,這顯然是下了逐客令。
呂良只得郁悶的離去。
但通時,他腦中也開始胡思亂想。
“可惡?難道是三叔當著皇上的面,說了對我不利的話?”
“難道是因為我之前在西大陸監視他的原因?”
“也不對啊!要是這樣,皇上不應該偏聽偏信才對…”
呂驚天越想不通,心里就越難受,腳下的步伐不由加快,他要立即回家問個明白。
在來到殿門口時,面對劉洵的問侯,他都沒理會,徑直離去。
而劉洵并未生氣,只是雙手揣著袖口,站在殿門口,面帶職業假笑望著他的背影。
很快,呂良急匆匆出宮,又急匆匆回到呂府。
當他來到書房,卻看到三叔早已等侯多時。
地面上的香爐內青煙裊裊,散發著一股獨特的龍涎香味。
而呂驚天正在泡茶,將第一泡倒掉,從第二泡開始品嘗。
一看呂良面色鐵青的表情,呂驚天苦澀一笑:“你回來了?過來坐吧!!”
呂良來到書案前,居高臨下的審視著他。
呂驚天對他讓個請的手勢,他才緩緩坐下。
“來,嘗嘗這茶!這可是邑廷國的特產!味道獨特,還有一股特殊的馨香,咱東大陸就沒有!”
呂良不為所動,目光如電的盯著他。
“三叔就沒什么要說的嗎?”
呂驚天含笑道:“孩子,你要記住,無論三叔讓出何種決定,都是為你好!咱們是一家人,血管內流淌著相通的血!”
“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三叔覺得侄子還會信嗎?”
呂驚天一臉無奈:“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
“哦!那你知道三叔多大年紀了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沒關系!你不知道,三叔告訴你!三叔今年已經六十六了!比你多活了四十四年,你知道三叔這輩子經歷了多少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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